“你說得輕易如果我們還沒開始就退出,定然會被人認為我們是不戰而敗,其他人會如何看待我們”
萬令珂看到端木雅望就來氣,昨夜因為他爺爺臨時脫離隊伍,很多人也早就組好隊,他爺爺他們最后組到了更加不好的隊伍里去。
而且他爺爺是臨時加入,也未能得尊位。
所以他爺爺擔心,他們那一個組也會糊掉,所以讓他們上山后盡量努力一點,就算輸也莫要輸得太難看。
不然他們萬家的臉面真的要丟光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退出的
“如果不想退出,就別吠吠。”
端木雅望的聲音瞬間降了幾個溫度,聲音冰冷得像是結了冰,“我就只有一句話,要上山就跟著我走,不想上山可以隨意,誰要是這么多話,就算你們想上山,我都有辦法讓你們上不了山”
“你這是什么態度”
萬令珂年少氣盛,自居的頭頂冒火“你居然敢威脅我們腳長在我們腿上,我們想上山就上山,你算什么東西,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也不怕鬧笑話”
端木雅望輕笑一聲,笑聲里卻沒有一絲溫度“萬公子不信,要不我們試一試”
萬令珂冷哼,正欲開口,安澤西眼皮跳了一下,忙搶話道“萬公子,給本世子一個面子,還請稍安勿躁,我們都不是沒有靈力的人,如果我們現在就覺得輸了,難免太沒信心了。”
到底對方是安澤西,萬令珂不敢沖他發脾氣,話雖沖但聲音溫和了許多“抽到這樣的一根簽,難道世子還覺得我們會贏不成”
“一切皆有可能不是么”
萬令珂反問“這么多年以來,世子可曾見過有北面方向二批上山的組隊獲勝過”
安澤西語塞。
畢竟,這么久以來,確實未曾有過。
不過,“簽已經抽到了,現在生氣也無補于事。況且,這事不能怪公玉公子,如果方才是萬公子抽簽,抽到了這么一根簽,我們是否也能怪你手氣晦氣”
萬令珂張嘴欲說他根本不會去動那一根簽,就被自己父親萬房山扯住了衣袖,眼神示意他莫要再說了。
萬令珂正要問為何,就聽到一側的人紛紛下跪,他還反應不過來,就聽道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道“都起來,莫要拘禮。”
萬令珂微微抬頭,余光看到皇帝笑吟吟的朝他們走了過來。
他一看,識相的閉了嘴,腳步一移,走到自己父親身后去了。
這個時候,皇帝面對端木雅望,笑問“公玉公子,你抽到了哪個方向哪個批次的”
“回皇上,北邊二批。”
皇帝有些意外,眸子微微一瞇“這個方向素來不被人看好,公子可有信心”
端木雅望淡淡道“有。”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北邊二批,如此明顯的劣勢,在皇上面前,他居然還敢說有信心
萬房山暗暗嘆息,跟自己兒子道“年輕人,到底天真。”
萬令珂則嗤之以鼻,“爹,或許人家是想在皇上面前表現一番,所以打腫臉充胖子呢”
皇帝也有些意外,一頓,意味深長的加了一句“其實也無礙,如果今天表現不好,明兒探險活動可以好好表現,探險活動是部分進入順序的。”
端木雅望一聽,知道皇帝這是認為她根本贏不了,暗地勸她就算冬獵活動輸了也沒關系。
端木雅望眸子轉動著,也不反駁,只應道“是。”
這個時間也不早了,他們聊了兩句,第一批就率先出發了。端木雅望看到是有專門的官兵領著一組人往一個方向走的,沒一會兒,幾組人馬就消失在大家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