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也就休息了一刻鐘那樣,就有人前來敲門了。
聽聲音,赫然是安澤西“公子,夜宴時間將至,我們需要前去集合了。”
“好。”
端木雅望養神片刻,雙目的疲憊清掃去不少,一邊應著一邊從床上起來,打著呵欠走過去打開門。
入目的,卻并非只有安澤西一人,而是一行人。
這些人包括安澤西,凌校鵬,安笑雯,安定王和嶺慶王還有安笑雯還有嬤嬤和眉施姑娘個。
眾人看到端木雅望打呵欠的動作,安定王道“這一趟真是辛苦公子了。”
端木雅望望向他,卻見他眼底熱切,比任何時候都多了幾分熱情,不由得挑了一下眉頭。
不等她開口,安定王便憋不住了,意味深長道“公子,你們山上一行澤西已將詳情告知本王,本王深知公子此行辛苦了。”
“王爺言重了。”
端木雅望聳聳肩,“既然答應了,自然要忠人于事。”安定王能說出這么一番話出來,定然知道他們搜集了什么東西,估計對這些東西異常滿意。
“是是是。”
安定王連連頷首,整個人和顏悅色得不行。
此時,嬤嬤和眉施上前一步,朝她齊齊福身,愧疚道“公子,此番嬤嬤和眉施,估計要丟你臉面了。”
“兩位姑娘此話何意”端木雅望仔細瞧兩人一眼,兩人身上看著甚好,并沒有受什么傷。
“我們二人因為旁觀他人出事,有些被嚇到。”嬤嬤說時,苦笑一下,“所以,便隨手收集了兩樣東西,就匆匆忙忙下山了。”
“此事跟我關系不大,也無所謂丟不丟臉。”
“是,公子淡然,我們明白。”嬤嬤說時,捏了捏衣角,一副忐忑道“只是我們受都督大人所邀,卻未能忠人之事,未免愧疚,所以才前來問一下公子,您替我們搜集的寶貝,不知價值如何”
說時,也覺得尷尬,無措的搓著手。
端木雅望還沒開口,安笑雯就臉色不虞道“兩位如果擔心這個,那就不必了。公子替你們收集的寶貝,都不錯,完全夠你們交差了。”
兩人眼前一亮,“當,當真”
安笑雯覺得自己比她們都了解端木雅望,語氣間不由得多了一股傲氣“公子是什么人,經他之手,豈會有沒有什么價值的東西”
“郡主言重了。”
端木雅望提醒她“我那三樣寶貝,對很多人而言,跟廢品無疑。”
呃
安笑雯這才想起端木雅望那三樣東西,一件是一瓶子泥土,一件是一塊黑色靈石,還有幾株據說價值尚可但也一般的藥草
越想,安笑雯就肉疼。
這三樣東西拿出去,確實跟廢品無疑。
不過她方才海口已經夸下去,一會夜宴上只怕得打公子的臉了。
她擔心端木雅望對她印象變差,只得補救的加了一句“當然這東西價值不價值,看個人而言,不能一概而論。”
“無礙。”
端木雅望哭笑不得,對眉施和嬤嬤正色道“兩位前來,應該不是為了隨口問我給你們收集到的東西的價值吧”
聽她這么一問,眉施和嬤嬤臉色越發尷尬,卻也直言“是,我們確實有一個不情之請。”
“如果是不情之請,那就別請了。”
端木雅望態度溫和,但說出來的話卻并不給兩人留有繼續聊下去的余地,生生將眉施和嬤嬤將要說的話噎了回去。
兩人對望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失落。
眉施顯然不甘心,心一橫,干脆直接開口“公子,眉施貪心了,我們有四人未曾與你們同行,也就是說你手上有四件未曾派出去的寶貝,不知公子可否讓眉施和嬤嬤先挑”
說罷,又急切保證“公子若是答應,便是我們的恩人,我們定然對公子感激涕零,并加以回報的。”
眾人一聽,皆朝兩人投去一抹深色。
這嬤嬤的話已經很明顯了,她們想讓端木雅望優先給他們挑選寶貝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