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聆星對兄長甚是了解,“你在想什么不明白的事情么”
“嗯。”
荊摘星眉宇擰起,“公玉公子方才說過一個詞,我覺得有點費解。”
荊聆星回想了一下端木雅望方才的話,搖頭“哥哥,我沒發現公子的話有何不妥啊。”
“繞道。”
荊摘星頓步,說了這么一個詞。
荊聆星杏眼眨了一下,“繞道怎么了”
荊摘星嘆了一口氣,“我們去尋找東西,一般而言,都是一路探索過去的,對吧”
荊聆星頷首“沒錯。”
荊摘星又道“你覺得,在什么的情況下,一個人才會繞道去一個地方”
荊聆星一聽,覺得腦子有那么一瞬間被卡住了,片刻福至心靈“熟悉的,或者去過的,至少也得是有過了解的地方。”
“沒錯。”
荊摘星眸子深深,“但是,這一次狩獵活動,公玉公子不是說也是第一次前去么,他為何用繞道這兩個詞”
“對啊。”
荊聆星聽兄長如此說,也覺得有意思不可思議,猜測道“莫非,公玉公子并非第一次進入冬公山”
“他才十六歲,聽說也是第一次進入紫云城,他如此優秀,如果曾經進入過這個地方,不可能沒人記得他的。”
也就是說,他并不贊同荊聆星這個猜測。
“但如果公玉公子不是第一次進入冬公山,那,那更加不可思議了啊。”
荊聆星腦子轉動著,滿滿分析道“按照這么說的話,公玉公子那一句繞道而行,感覺就像是他提前知道了什么地方有什么東西,也知曉哪里會遇到危險,所以他才特意繞道行走,規避危險”說到這里,荊聆星自己率先笑了,“我好像說得太邪乎了,公玉公子又沒有預知能力,這怎么可能嘛”
夜宴很快就結束了,皇帝走了,安定王和嶺慶王不知何時,也不再夜宴里了,不知去哪了。
皇帝走了之后,眾人紛紛從座位上起來,準備離開。
端木雅望也不例外,她打一個呵欠,站起來就要回房間歇息的,卻不少人涌上前來,滿目期待的問“公玉公子,在你們一路尋找到靈石的途中,可曾遇到什么危險”
“自然有的。”
“什么危險”
“食人花還有暗黍。”
食人花眾人聽過,只是暗黍眾人聞所未聞“那是什么”
端木雅望困得厲害,強忍不耐,給他們解答了暗黍的特點,眾人聽得心頭有些后怕,但想起那些價值無法估量的高級靈石,心頭穩了穩,難以置信的問“十多里路,公子你們就僅僅遇到了兩次危險”
要明白,他們之前在五里內,大大小小的危險都不知道遇到了多少,他們卻只遇到了兩次,真的有些不可思議。
“對。”
眾人歡喜,“原來西北方向,如此安全么”
“大家莫要誤會。”
端木雅望聽了眾人這話,知道他們會錯意了,蹙眉道“雖然我前往西北方向,但我一路上都是繞道而行,并非直行,直行的話危險會多很多。”
眾人不解“公子既然是繞道而行,又如何知曉直行危險多”
端木雅望困得腦仁都開始疼了,伸手揉了揉眉心,不耐煩道“時間不早了,我也困了,大家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話罷,她不管眾人的挽留,徑自離開了。
“公玉公子”
有人不甘心,在她背后叫了幾聲,但都沒得到回應,只得放棄。
安澤西臉龐安笑雯等人原本是跟端木雅望一起行走的,見她走了,自然想要跟上,其他人見了他們,連忙喊住“兩位世子,郡主,你們是與公玉公子一起同行的,應該也清楚一些情況吧”
安澤西凌校鵬和安笑雯聞言,道“大家所說的情況,指的是哪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