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些不尋常。
“我也不是幫他,就是覺得這件事有點意思”
“有點意思”
小白鹿迷糊了,繞口令的問“這是什么意思”
“我還是覺得荊家人有意思。”
“啊他們哪里有意思了”
“直覺。”端木雅望淡淡道“今天,荊摘星一下子就能知道一塊石頭大概級別如何,而且無論我在做什么事情,他們好像一直游離在旁不遠不近的看著。”
小白鹿眨眨眼“主人,你該不會懷疑人家荊摘星對你有意思吧”
端木雅望臉都黑了,將帽紗摘下,“你人頭豬腦啊,我對外的身份是男的,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說話帶腦子了么
呃
小白鹿也覺得自己這話好像有點沒腦了,尷尬的摸摸鼻尖,不恥下問“那主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我是覺得,他們好像一直在觀察我。”
小白鹿心下一緊“莫非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有什么目的,現在不得而知,不過正常人,是不會對一個陌生人投入如此大的關注的。”端木雅望說時,勾唇一笑,“而且,你忘記了么,他們來歷很神秘,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哪里人,他們好像就是
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小白鹿點頭“對啊,荊家人如果這么厲害,道上哪里會沒有人知道他們啊,這么想想好像確實有些古怪。”
“古怪,卻有意思。”
林老這件事,她無意趟這一趟渾水,但一想到跟荊家人有關,而荊家人對她也投入了過多的關注,她也想去會會他們。
只要去了南邊,就知道到底是誰在說謊了。
翌日
一大早,端木雅望如昨天一樣,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
端木雅望一天勞頓,昨夜又睡得太晚,根本還沒睡夠,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但還是起來了。
敲門的是安澤西,他見端木雅望開了門,就巴拉著門邊,一副沒睡醒的模樣,艱難開口“公子,還有兩刻鐘就是集合時間了。”
“哦。”
端木雅望打了一個呵欠,揮揮手道“你去幫我準備一些干糧和水,我梳洗一下就來。”
“哦,好的。”
安澤西說時,見端木雅望轉身要回房內,他忙叫住“公子”
端木雅望捏捏眉心,回頭看著他“你還有什么事”
安澤西輕咳一聲,企盼道“公子,這一趟探險活動,您可否帶著我一起”
端木雅望聞言,挑眉“你也想去”
安澤西連忙點頭“想”
“探險活動很危險,安定王愿意讓你去”誰都能看出,安定王很寶貝這個兒子。
安澤西忙道“我已經說服了父王,如果你愿意讓我跟著,父王答應的。”
安澤西這個人不討人嫌,有時候還能幫忙,她想了一下,點頭“可以。”安澤西大喜“謝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