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將藥導出來,發現藥扁扁的,跟一般的丹藥很不一樣,而且通體雪白,看起來極其古怪,不過端木雅望救了他們,如今還給他們藥,他們沒什么好懷疑的,立刻將藥分著吞了。
他們吃藥的時候,端木雅望也不去理會他們,掃視著四周,數了一下人數,一共有大概十人左右。
不過,并非所有人都這么幸運,還能站著,還能說話,能好好的將藥吃下去。
她走了好幾米,從濃霧中就看到有兩三具干枯的尸體,顯然是被紅髦吸干了血液和精氣元。
還有兩個則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她走過去,蹲身在其他一人哦昂便,伸手捏著這人的脈搏。
氣息地位,血脈卻激憤。
受傷之余,應該是感染了。
而那人,應該是有了什么感應,緩慢的張開了眼睛,迷迷糊糊中看到端木雅望,張嘴斷斷續續的道“救,救,救我”
端木雅望蹙眉,想了一下,轉過頭對其他人道“藥拿過來一下。”
其他人幾乎都吃完了,聽端木雅望這么說,自然要將藥拿過來給她。
不過,卻有一個人更快一步的將藥給搶了過去,“我先吃一顆”
是毛大人
眾人看到他,當即想起了方才的事情,一個個心中憤怒不已,冷笑的睇著他,譏誚道“毛大人,你身上個分毫未傷,吃什么藥”
言下之意就是,你也太怕死了
毛大人才不管他們如何說,當即倒出一顆藥來吞了。
吞了一顆之后,想起什么,又急忙忙的從藥瓶里倒了好幾顆出來放在手心,這才將藥瓶遞回去給別人。
其他人一看,眉頭擰起“這藥是公玉公子,公子讓大家每人吃一顆,大人卻一下子要這么多藥,是不是應該跟公子說一聲”
毛大人卻不說話,呼吸急促的從懷里掏出一個小香囊,將幾顆藥都放了進去,然后就像是累極了終于放松下來一般,找了一棵樹靠著坐了下來。
眾人見此,氣得牙癢癢的同時,卻不想跟他計較,走過去將藥遞回去給端木雅望,道“公子,藥。”
“嗯。”
端木雅望點頭,卻沒直接接過,而是從乾坤袋中掏出一把他們未曾見過的小刀子,一手按住受傷者的進步,一邊用小刀子輕輕的在受傷者脖子上劃了一刀。
這動作給人視覺沖擊很強,眾人看得頭皮一麻。
而受傷者痛得瞳仁一縮
整個甚至都顫抖了
“忍著”
端木雅望用力按住那個人的肩膀,不讓他顫動,冷靜的道“一會無論多疼,你都不能隨便動,知道么”
她乾坤袋里沒有麻醉,麻醉都在醫療系統,這么多人在這里,她是在不方便伸手進去醫療系統拿麻醉。
況且,麻醉會降低人的抵抗力,一旦使用麻醉,紅髦的齒液毒素反而更容易入侵病人。
所以,不用比用更好。
受傷者額頭冷汗不斷冒出來,但還是聽到端木雅望的話了,強忍著疼痛虛弱的應了一聲,“好”
他一邊應,端木雅望觀察這病人的金箔,又在傷口上加了一刀,傷口頓時更寬了。
有人不忍看,而繼續看下去的人卻發現,端木雅望這一刀下去,受傷者從傷口流出來的血,是黑色的。
黑色的,不尋常的血涔涔的流出來。
端木雅望看著這些血,拿出一條毛巾出來,將血擦干凈。
當脖子終于流出鮮紅的血液的時候,她快速從乾坤袋拿出一個小型手術盒,里面只有兩把小手術到剪刀,還有針線。
她拿出針線,正要縫合,想起什么,道“快喂他也吃一顆藥。”
“哦,好。”
拿著藥的人,有些緊張的倒出藥來,喂傷者吃了一顆藥。
傷者吞藥很痛苦,甚至根本吞不下去,端木雅望按住他的嘴巴,命令道“不許吐出來,就算再痛都給我吞下去”
傷者眉目緊鎖,最后終究用力的將藥給吞了下去。
端木雅望看著,就對傷者道“傷口縫合也很痛,你忍著點。”
話罷,抬眸道“來三個人,幫我按住他的頭部和肩膀還有腿部。”
“我們來吧。”兩個受傷最輕的人自告奮勇道。兩個人按住傷者的肩膀和頭部之后,就開始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