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們也就不吐槽他了,只是忍不住好心提醒道“公子,你確實是有能力的,但萬事還是得量力而行,莫要沖動,話也不能亂說啊。”
也就是說,要管住自己的嘴巴
端木雅望聽出,大家也只是一番好意,如果是平常端木雅望肯定一個冷笑過去了,現在她懶得理他們。
她先是從乾坤袋里拿出一瓶黑色的膠瓶子,擰開蓋子之后放在一邊之后,又從里面拿出一個針灸包哦,從里面拿出針,掀起顧少莊主的衣袖,褲管,還有脖子衣衫的紐扣。
她將膠瓶子里的藥水倒一些抹到病人的脖子上,擦拭均勻,就在病人的脖子幾個穴道上下了幾針。
針剛下去,針立刻變成了黑色。
她當即拔掉,扔到自己的醫療器皿中,再重新上針。
這一次上針之后,針還是迅速變黑,在第三次上針,才有了一點緩和時間。
其他人看到這樣的情形,都驚呆了。
第三次下針,端木雅望沒有立刻拔出針,而是在病人的額頭,手腳穴位血管上,迅速下針,還在額頭,太陽穴,這些地方也下針。
看到針變黑了之后,再度拔針。
這些位置來來回回至少三次。
在幾乎所有位置都下針三四次之后,端木雅望就將針給拔了。
拔了之后,有人眼尖“谷少莊主的臉色好像便好了一些啊”
“對啊,皮膚里的黑色沒這么少了呢”
眾人嘖嘖稱奇,對端木雅望之前的話,開始有些信了起來,或許公玉公子并沒有說謊,他真的有辦法醫治谷少莊主呢
大家討論,端木雅望也沒管,直接拔下針后拿起刀,直接按照之前那個傷者一般,在脖子上割了兩刀。
黑色血涔涔流出。
她擰眉“誰還有毛巾之類的東西”
“哦,我有”其中一人忙道。
“替他擦一下血。”端木雅望說時,將位置讓開,自己在顧少莊主兩只手腕,兩只腳腕上也各自劃了一刀。其他人也反應快,不需要端木雅望開口,就各自拿出布條等東西給谷少莊主擦拭流出來的黑色血跡。
“唔”
針尖入肉,線條拉扯,本就傷痕累累的病人痛得眼珠凸起,拼命掙扎。
“用力按住他”
端木雅望一邊說,手上一邊數量的縫合著傷口。
其他人看了一眼過去,只覺得殘忍無比,根本難以想象針線像縫布一般用在人體縫合上,過程有多么折磨,多么讓人難以置信。
有人忍不住“公子,這,這樣合適么”
他們還從來未曾見過有人這樣對待傷口的。
不等端木雅望回答,又有人道“是啊,本來傷口就寬,如今在用爭先鋒和,讓傷口重上加重,無論如何想,都有違醫理啊。”
端木雅望聞言,手上動作都未曾頓一下,直接反問“醫理你懂醫”
呃
那人愣了一下,尷尬的搖搖頭。
“既然不懂,就莫要以你狹隘的思想去定義它。”端木雅望說得很直接,那個人更覺尷尬,而且總覺得端木雅望這樣說太過瞧不起人了,心里非常不舒服。
不過,不等端木雅望反駁,端木雅望又加了一句“還有,就算是懂醫,懂得醫理的人,他們所認為的所想的就不一定是對的。”
被端木雅望噎了一句的人忍不住反問“公玉公子的意思是,你這樣做是對的了”
“對不對,你們以后可以關注這位公子的恢復情況,爭辯無益。”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了。
他們從端木雅望方才這一句話聽出了她的自信,也聽出了她的從容。
其實他們都明白,端木雅望那一句話,如果再解釋一下,就是信不信由你,羅嗦沒用,直接看結果更好。
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他們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不過,無論如何,如果讓他們就這樣看著端木雅望用用針線縫合人的皮肉,他們視覺上始終有點犯怵,一個個都偏開頭去,不敢細看。
兩個傷口加起來一指寬,端木雅望縫合用不了多長時間,很快就縫合完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