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二弟今年二十,怪病是在六年前得的,綿薄蠟黃,腹部腫脹如產婦,頭發都掉光了,而起無論吃什么東西,都會吐出來,只有吃水或者粥,才能勉強不吐。”
“二弟這情況,請了無數醫師幫看,卻一直沒有結果,甚至一點改善都沒有,我二弟現在連下床都困難,肚皮薄得就像一戳就破的球一般,可怖又心酸。”
男子像懷孕一樣
端木雅望沉吟一下,問“他腹部當初是一天天脹大的,還是短時間脹大的”
“一天天。”
潘向安苦笑道“脹到跟產婦差不多的時候,用了足足十月時間,若非二弟是男子,再加上二弟身體的各種一樣,我們都以為二弟是大漢子懷孕了。”
端木雅望點點頭,若有所思的不說話。
潘向安有些焦急“公子,不知你聽了,對二弟的病可有什么想法”
“暫時沒想法。”
端木雅望直接道“未曾親自看過病人的情況,只是單憑潘公子你的口述,我無法去證實這是一種什么病。”
既然是病,在沒有足夠的醫學根據之前,也不可能輕易下判斷。
潘向安急切問“那公子可否出了冬公山后,去一趟我們潘家,替我弟弟看看”
“潘公子,我身上也有不少事要辦。”端木雅望冷靜道“我可能不”
“那公子辦完事之后呢”潘向安焦急道“向安不逼公子,只要公子有空,我們都愿意等,就求公子能幫我們一回”
端木雅望頓時有些頭疼。
她嘆了一口氣,“你家在哪”
潘向安看看四周,一時間沒說話。
“怎么了這個不能說”
“也不是。”潘向安看看四周,朝端木雅望走過來幾步,用很輕的聲音說了三個字“云蘇千域。”
“云蘇千域”
很特殊的名字。
幾乎一說,端木雅望就有了印象,自己看到過這個名字。
她愣了一下,立刻從乾坤袋拿出地理志,仔細查找了好片刻,終于看到了云蘇千域的介紹,“那是一座江河之城”而且,這一座城很特別,跟無盡之城一般,并沒有清晰的說明,是否納入某一個帝國之中。
隨著黑色的血跡一點點的流出來,大家發現谷少莊主露出在衣袍外的皮膚上的紫黑色,正在一人肉眼能看見的速度一點點的變淺。
端木雅望一直觀察這病人的脈搏等各種情況。
在有紅色的血液往外流的時候,她道“好了,你們幫忙將替他們的傷口都按住,他們本來就失血過多,這些干凈的血液就不要讓它們流失了。”
“好。”
大家齊心協力的按照她所說的去做。
他們在給病人按住傷口,端木雅望則快速的幫病人縫合傷口,包扎傷口,忙碌完畢,已經過了大半個時辰了。
她給病人吃了一點止痛藥,兩個病人都昏睡了過去。
她這才走去旁邊的一跳小溪邊,去清洗自己的工具。
有人看看她的背影,又偷偷的伸手過去兩個病人的鼻息探了一下。
氣息虛弱,但很平穩。
“真的救活了。”
震驚,錯愕,不可思議等各種情緒填滿了大家的心扉。
“公玉公子。”
端木雅望在清洗工具的時候,有人叫她,她回頭一看,是一個二十三四歲那樣的青年,一張方正的臉,身材高壯,看起來很憨厚。
端木雅望挑眉,“這位先生找我何事”
“我叫潘向安。”
青年撓撓頭,頗為不好意思,卻真摯道“還有,這一次真的多謝你了。”
“謝”
“你出手救了我們。”潘向安嚴肅道“還有,你還救了我表弟。”
“剛才那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你表弟”
“您救的第一個是。”潘向安遲疑一下,略為尷尬的開口“不過我們矛盾頗多,對外一直互稱不認識,所以”
“原來這樣。”端木雅望聳聳肩。
“公子,這天氣,這小溪的水應該很冷,你手都凍紅了,這么多東西,要不我替你洗吧”潘向安說時,當即撩起衣袖,要蹲身過來。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