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看到這么輕易藥丸就粉碎,她十分滿意,最后將這些藥粉涂到病人糜爛的皮膚上。
雪白的粉末一上病人的身,原本暈厥過去的病人都痛得悶哼了一聲。
端木雅望繼續上藥。
這邊潘向安指著自己旁邊的病人問她“公子,這藥衛公子適合用么”
端木雅望抬眸,看了一眼腿上確實有不少傷口的衛公子,點頭“可以,你拿些過去給他的傷口也涂上。”
“好。”
潘向安連忙拿了藥粉幫衛公子涂上去。
衛公子滿臉感激“多謝潘公子,多謝公玉公子。”
端木雅望正忙著,沒空理他,只單單的嗯了一聲。
將病人身上都上了一遍藥粉之后,病人身上就已經完全不流血了,并開始有透明的組織液開始從傷口里冒出來。
病人皮膚幾乎全數糜爛,傷口流出組織液的時候,全是都全是這些液體,簡直跟淋了雨似的。
旁邊的人看著覺得難受,問端木雅望“公子,需不需要替這位公子將身上的水擦干凈”
“這些液體可是好東西,不用擦,就這樣隨著它去。”
“哦。”眾人雖不解,卻還是乖乖點頭。
在組織液出得差不多,端木雅望又給病人上了一次藥。
這一次上藥,她碾碎的所有藥粉,都用完了。
而病人好像舒服了一些,原本在睡夢中緊鎖的眉頭,松懈了不少。
端木雅望瞄了一眼病人,就開始低頭收拾和清洗自己的東西。
潘向安問“公玉公子,醫治完畢了”
“嗯。”
端木雅望將所有東西一一放回乾坤袋。
潘向安想起什么,忙從懷里掏出一個紙袋遞給端木雅望“公子你晚上吃東西了么我這里有一只野雞,我們遇到那些蟲子之前烤好的。公子如果還沒吃東西,可以填一下肚子。”端木雅望是還沒來得及吃東西,就匆匆忙忙的趕來這邊了,自然還沒有吃東西。
“我來吧。”
潘向安第一時間接過剪刀,并將手里的火把遞給旁邊的人“這個就勞煩你了。”
那人忙接過,忙問“你一個人可以么”
潘向安很豪氣的揮揮手,“你們應該還沒見過公玉公子給人醫治的場景吧,你們可以好好看看,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其他人見端木雅望一瓶藥水下來,這個病人身上就翻騰出一陣陣泡沫,心里都驚訝至極,還真的很想看看她到底是如何給人醫治的。
所以,潘向安此話正合他們心意。
潘向安拿走剪刀之后,端木雅望繼續將另外一瓶消毒液倒到病人身上,直到病人受傷的地方,全部都被清洗一遍,她才停罷。
這一洗下來,兩三升的消毒水,最后只剩下半瓶而已。
看泡沫差不多了,她又從乾坤袋里拿出一個玻璃盤,將病人身上的泡沫擦去,再度又用消毒水洗了一遍。
第二遍的時候,病人身上的泡沫就是白色的了。
“咦”
有人好奇,問“公玉公子,為何方才這些泡沫是黑色的,現在這些是白色的”
“因為甲蟲的毒液被清洗掉了。”端木雅望淡淡道。
幾人瞪眼“方才那些蟲子,有毒”
“有一定毒素。”端木雅望淡淡道“除卻毒素,它們分泌的唾液,也有毒菌,也需要被清洗,不然會侵入人體的。”
幾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公子,這人可有救”
“有。”
荊摘星等人看著這遍體鱗傷,身上除了脖子和臉,幾乎沒有一塊好肉的病人,驚愕得張圓了嘴巴“這都能救回來”
端木雅望反問“那些殼蟲嘴巴本來就不算大,身上的傷口都不算致命,為何不能救回來”
呃
也就是說,這都是小傷了
幾人錯愕得不知說什么好。
這病人,明明流了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