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端木雅望瞬間有些失落。
而且,她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這種殼蟲她并未見過,早知道當初在救人之前,就該眼明手快的抓幾只放道醫療系統里養著。
當然,這些想法小白鹿并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估計得憤怒的從醫療系統里跳出來跟她理論了。
什么稀奇古怪惡心的東西,都往醫療系統里扔,他還要不要活了
話到這里,話題也結束了,端木雅望繼續吃雞。
野雞算不上大只,端木雅望吃完一只,算不上飽,意猶未盡,只好拿出自己之前啃過的干糧,繼續啃著,好好填飽一下肚子。
吃飽之后,她有從乾坤袋里拿出了一堆藥草出來,還拿出來一個專門碾藥用的幾個小石磨和幾把小剪刀出來。
因為是大晚上了,大家也不打算出發去找什么東西了,打算在原地休息。
所以燃起一個火堆,大家都在旁邊坐著。
看見端木雅望的動作,荊聆星柔聲問“公子還有事情要忙么”
“嗯,我需要將這些東西,碾成粉。”端木雅望一邊說,派發著剪刀“所以,需要大家幫忙一下。”
“哦。”
幾人拿了剪刀,面面相覷。
端木雅望繼續拿藥。
于是,他們旁邊,堆了不知道多少種藥草,不過所有藥加起來,應該能對其一個小火堆了。
幾人看得面部抽搐了一下,他們也很好奇,端木雅望這一個小小的乾坤袋,到底裝了多少東西啊
為何能不斷不斷的掏出不同的東西來
端木雅望拿了好片刻,終于停止了動作,對大家道“大家將這些藥剪碎一點,然后放到石磨里面,幫我磨成粉吧。”
一邊說,她一邊示范,“就是這樣。”
“好。”
大家見識過她救人的,再加上現在也不算晚,端木雅望既然能這么晚上的弄這些東西,估計這些藥她急著用也說不定。
所以,大家都動手幫忙起來。于是乎,在這人人懼怕的冬公山夜里,幾個人悠閑得像是嗑瓜子一樣,紛紛動手磨著藥粉。
她也餓了。
有人送吃的上來,她自然不客氣,伸手接了過來,“謝謝。”
一邊說,她一邊大開油紙。
一股香味飄進端木雅望鼻尖,她頓時肚子都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她也不覺得尷尬,伸手扯了一只雞腿下來,發現雞肉還是微溫,很適合食用。
在開動之前,她禮貌性的問“你們吃了么”
“我們都吃了。”
幾人笑著道“前面哪里,很多一些小野雞,小野鴨,很容易抓,我們抓了十多個,幾只屯著,剩下的全部烤來吃了。”
既然人家這么說,端木雅望自然也不客氣,開始吃了起來。
潘向安是個話多的人,一邊看著端木雅望吃東西,一邊問“對了公玉公子,我忘了問您了,您是聽見了我吹哨子的聲響,才過來的么”
“嗯。”
端木雅望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應了一個單音節。
“公子來得很快。”潘向安問“公子是在附近不遠處么”
“是不算遠。”
潘向安想起一件事,忍不住問“對了公子,那些蟲子,為何要怕你啊”
端木雅望進食動作一頓,睫毛輕輕閃動著,笑著搖頭“我也不知。”
其他人看著她,卻并不信。
不過,端木雅望不想說,他們也不敢再繼續這件事,改而后怕的道“老實說,今天這些蟲子,還真的夠惡心也夠神秘的啊,它們居然一說話,就跟唱曲兒似的。”
“唱曲兒”端木雅望從烤雞中抬頭,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潘向安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們在這山上能存活到現在,遇到的事兒也不算少了,但是,這些小東西,確實最輕易上我們身的,因為它們發出來的聲音,好像能把我們催眠眩暈。”
話罷,他嘆息的指了一個方向,道“前面有兩個人,之所以會被吃掉,就是因為他們兩個是最先被催眠暈倒的。”
端木雅望眸子瞇了一下,回想一下,道“你們所說的曲兒,是不是好像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的,很好聽的一種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