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美美的大飽一頓。
大家吃得都很滿足,吃完之后,甚至悠閑的靠在石頭旁打著飽嗝,“好舒服,好滿足。”
這是大家進入冬公山,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忽然覺得,原本波云詭譎的冬公山,忽然也變得寧靜歡樂了起來。
端木雅望被他們這模樣弄得哭笑不得。
她想起還有三個病人,道“三個病患醒了么”
眾人頓時羞愧起來,他們只顧著吃喝,居然忘了三個病人
不過,三個病人本來就生病,所以,他們也還沒有醒來。
他們叫,他們才醒來。
潘向安背著自己表兄從樹上下來,不怎么溫柔的將他扔到一塊石頭上坐下來,指著端木雅望道“之前一直沒有機會,現在公玉公子就在這里,吃東西之前,跟公玉公子先道謝吧。”
之前潘向安的表兄像個血人似的,端木雅望瞧不清他容貌,只覺得是個年輕俊秀的人,如今他臉龐干凈,一張臉完完整整的露出來。
那是確實是一張俊秀的臉,皮膚雪白,一雙眼睛狹長,嘴唇很薄,微微抿著,眼皮一掀,就是一個桀驁孤傲的表情。
他抿著唇,雖然虛弱,卻強硬撐起來,他不知病了還是怎么樣,端木雅望原本以為她比潘向安瘦弱的,站起來她才發現,他比潘向安還高上一些。
身材瘦削挺拔,身形十分好看。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的對端木雅望就是一個拱手“蘇鶴之,多謝公玉公子救命之恩。”
端木雅望沒開口,瞄瞄他,再瞄瞄潘向安,終于對潘向安道“你表兄比你長得好看。”蘇鶴之,一個閑云野鶴模樣的名字,確實一個冷清寡淡的人。
他很出色,甚至不必荊摘星差,但不知是不是太過沉默,這些天她居然沒有注意到有這么一個人。
潘向安一張臉扭曲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公玉公子,人人都這么說。”應該說,只要是不瞎,都看得出。
所以,這件事您就不要提醒我了。
端木雅望愉悅一笑,擺擺手對蘇鶴之道“客氣了,你身上有傷,坐下來吧。”
蘇鶴之依言坐下。
端木雅望偏頭問他“你身體感覺如何”
“身體好得極快。”
他回答言簡意賅,端木雅望卻明白,他這句話不但說明了自己情況,也贊了端木雅望的醫術。
潘向安對蘇鶴之顯然有意見,“公子跟你說話,就不能多說兩句,擺一張死人臉給誰看呢”
蘇鶴之冷眸一瞥,根本懶得跟他多說一句。
潘向安被氣著了,張嘴想說一下自己自他受傷之后的辛苦,端木雅望就率先笑道“我倒覺得蘇公子這性格挺好的。”
不廢話,很冷靜的一個人。
感覺跟潘向安之前的描述不太相符。
潘向安瞠目結舌,“公子居然覺得他性格好”
“是。”
端木雅望應著,就看到荊摘星扶著昨晚雙腿受傷的衛公子出來了,端木雅望揮揮手,對蘇鶴之道“蘇公子梳洗一下就吃東西吧。”
蘇鶴之點點頭。
衛公子被扶著出來,看到端木雅望也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就要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端木雅望扶額無奈道“衛公子還是先坐下來再說吧。”衛公子一笑,被扶著坐下來之后,感激道“公子,大恩不言謝,日后有需要,還請公子盡管開口,衛言錚定盡力替公子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