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她熟悉的,無論看多少次,依舊一次次被驚艷的臉。
她愣住了,“公咳咳”
喉嚨恍若被火燒過一般,一開口,就痛得她心尖都顫抖。
“想莫要說話。”
公玉瀾止薄唇抿起,寬大的手掌輕輕覆在她臉蛋,輕輕摩挲著,吩咐道“拿仙露來。”
“好”
梵經機靈,一瓶仙露遞了過來。
公玉瀾止擰開蓋子,一手抱起她,讓她上半身靠在自己胸口,將瓶口置于她唇邊,聲音低啞道“乖,喝了仙露,就會舒服了。”
端木雅望抓著公玉瀾止一直衣袖,擰著眉,抿了一口。
仙露入口,滑落喉嚨,喉嚨發出一陣漬漬聲響,宛若黃豆沾水。
“咳咳”
仙露雖然清涼可口,她喉嚨實在太難受,喝起水來,一樣難受。
她移開了瓶口。
“再喝一些。”公玉瀾止聲音在一手捏著瓶子,一手輕輕撫摸她的頭發,輕哄道“喝了,就舒服了。”
端木雅望只好再喝了兩口。
“再喝。”
她皺眉,眼皮抬起,看著他的臉,“你之前不是說,不能多喝么”她之前多喝,還喝醉了來著。
“以前你不能多喝,現在可以。”公玉瀾止說時,聲音好像愉悅了一些,“你看你,現在不是能說話了么”
端木雅望一愣,這個她倒是沒注意。
現在公玉瀾止說,她才發現,幾口先錄下來,原本疼痛不已的喉嚨,好像潤了不少,痛感也餓減少了,最重要的是,終于能說話了。
變化,真的大。
“來,再喝一些。”公玉瀾止將瓶口再度抵在她唇邊。
端木雅望只好張嘴喝了。
喝了好幾口,公玉瀾止也沒有將瓶口移開的意思,她只好繼續喝。
如此這般,喝了幾乎一兩碗,公玉瀾止終于道“好了。”
他將瓶子遞回去給梵經。
梵經趕緊接過,將瓶子放好之后,抱著拐杖唉聲嘆氣,“小雅望,主人還是只對你好,你都不知道,平日里,梵經想喝一點仙露,不可能會被允許。”端木雅望被他哀怨的語氣給逗笑了。
殷徽音、小白鹿和蘇鶴之,都被這樣的驚天怒吼給驚到了,定睛一看,才發現人鮫嘴邊出現了一道鎏金色的光芒
光芒閃爍中,人鮫噴出一道巨血
它揮騰著四肢,尖聲叫著,上身在海面上,搖搖欲墜
三人呆了一下。
特別是蘇鶴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殷徽音和小白鹿就在醫療系統內,在那一道鎏金光芒之后,兩人能看清所有情況。
只見,人鮫不知為何,舌頭斷了一截,尖銳如鋸子的牙齒的牙齦,更加是鮮血淋漓
而端木雅望,她抓著劍柄,漂浮在半空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她手中的原動天劍,劍身上鮮血淋漓
詭異的是,那些鮮血,正在以人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正被劍身一點一點的吸收著
“這”
原動天劍之前就說想飲血,莫非,它現在也想飲血
“你”人鮫盯著端木雅望手中的劍,一雙魚眼陰沉得可怕“你怎么會有這把劍”
它這話一出,喘息中的端木雅望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人鮫,只見它眼底閃過一抹驚惶。
端木雅望反應極快,“你認得這把劍”
一條人鮫,居然知道原動天劍
人鮫盯著她,呸的吐了一口鮮血,雙目陰鷙“呵真可笑,這才多少年,你居然忘記本尊了”
端木雅望擰眉,沒聽明白。
莫非,原動天劍的主人,曾經與這人鮫交過手
“不過,你忘記了也正常。”人鮫不知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眼底的驚惶褪去,仰首哈哈大笑,“本尊已經今非昔比,而你,卻比之前還要不堪”
笑罷,它死死盯著端木雅望,憤激道“上一會,你欺本尊年歲少,不如你,累得本尊睡了數千年,今天,本尊就要你粉身碎骨來償還”
說完,它嘴巴大張,仰首狂吼
瞬間,狂風如刀,海水如箭,靈氣如高壓,齊刷刷朝她攻擊而來。
她,將被萬千刀箭穿體而死
端木雅望瞳仁一縮
風似刀,水似箭,從四面八方卷席而來,她知道,她根本避無可避
這一回,她死定了
就在她這么想著的時候,忽然,天邊綻放出一道金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