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公子和衛言錚到底都是條漢子,雖然他們痛得不行,都是咬緊牙關的將藥上完了。
不過,兩人冷汗一直不斷的流出來,最后,為了防止冷汗將藥粉沖刷走,端木雅望還專門讓潘向安用毛巾專門給兩人擦汗。
藥上完,兩條干燥的毛巾也濕透了。
而且,還不止如此,他們的牙齦也咬得出血了,緊握成拳的手攤開的時候,掌心也血肉模糊。
這一趟上藥,他們簡直像是經歷了十大酷刑
兩人最后都奄奄一息,躺在一旁連動都不能動,暈厥了過去。
看著兩人如此,潘向安一邊清洗著毛巾一邊小心翼翼問“公玉公子,這一趟上藥,對他們來說,真的好么”
簡直是將人折磨得半死了啊
端木雅望雙手挽胸,似笑非笑“怎么,懷疑我的醫術”
“不不不”
潘向安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惱道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錯了,我收回我剛才的話”
“這還差不多。”
端木雅望撇撇嘴,沒好氣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既然他們都上完了藥,我們就原路回去吧。”
“好。”
潘向安和蘇鶴之都沒有意見。
不過,要帶上兩個暈厥過去的人,還需要另想辦法。
最后,端木雅望讓潘向安再多弄一個竹排。
在潘向安弄竹排的時候,端木雅望坐在一旁看著,思緒卻在醫療系統內,看向醫療系統的殷徽音,他正躺在一張床上。
骨頭依舊雪白。
她松了一口氣。
但她到底鮮少見他入睡,每每想起他骨頭發黃發黑的情景,她便有些心里不舒服,蹙眉問小白鹿“我暈厥之前,你說幫小音兒提靈水清洗,現在骨頭顏色變回來,是靈水的緣故么”
“嗯”
小白鹿認真的點頭,“靈水能洗滌污濁,兩桶靈水下來,殷叔叔的骨頭就變回原來的眼色了。”
端木雅望點頭,“那他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剛洗靈水沒多久就睡著了。”
“他可曾有什么異樣”
小白鹿搖頭,“我摸過他的鼻骨,有呼吸的。”
“嗯。”端木雅望也能看到殷徽音胸口起伏著。
“主人,你擔心殷叔叔”小白鹿趴在床上,小腿兒晃啊晃的,寬慰她道“其實不需要擔心,殷叔叔就是一副骨頭,其實是最硬,最能抵御各種妖魔鬼怪的,這樣的他都還能活著,你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也是。”
她這么應著,潘向安也樂呵呵道“公玉公子,竹排做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好。”
端木雅望應一聲,見潘向安不但弄好了竹排,還給兩個竹排都鋪上了干凈舒適的干草。
“不錯,挺周到的。”
端木雅望點頭嘉獎一番,笑道“我們出發吧。”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