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正要倒茶,聞言動作一頓,“他們二人跟著大家一起上山去”
“是的。”
衛言錚點頭道“荊公子荊小姐是敢二人獨自在冬公山行走的人,而且他們跟您一樣,無論是狩獵活動還是冒險活動,都未曾受傷,足以看出實力。有他們在,大家才敢上山的。”
端木雅望眸子一動,“他們是今天內必須下山,還是”
“今天內。”衛言錚道“時間太長,如果傳了出去,估計會引起恐慌的,一天時間就已經很仁慈了。”
“這一次去的人多么”
“多。一共有二十多人未歸,這二十多個人,就算每個人一個親屬進去尋人,也有二十多人,這一趟上山,人數好像跟我們那天上山相差無幾。”
“這么多人他們就不怕危險”
“怕又能如何”衛言錚嘆息道“畢竟有清凈之刃未歸,他們就這樣回去心里難免不安生,再加上也想去冬公山看看情況,就忍不住一起去了。”
端木雅望點頭,表示明白。
話題聊到這里,林開最想知道的,卻還是沒能知道,再一次問端木雅望“公玉公子,您還沒說您何時走呢”
端木雅望垂眸沉吟一下,“具體什么時候,我自己也不確定。”
幾人一陣失落,幾雙眼睛期盼的看著她“那公子走的時候,可否說一聲”
端木雅望一曬,閑適笑問“你們要跟我一起走”
“嗯”
幾人雙目晶亮的點頭,“此次一別,不知何時能相見,我們想多跟公子聊聊天。”
端木雅望捏捏眉心,無奈應承下來,“好,我到時候通知你們。”
“好”
四人都高興得不行,跟端木雅望又聊了幾句,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房間門闔上,小白鹿蹙眉道“主人,那個荊摘星他們看著好像并非如此好心的人啊,怎么會愿意花上一天時間去幫別人領路”
端木雅望斟茶,淺酌一口,托腮慵懶問“你那只眼睛看出人家荊公子不是什么好心人人家風評好著呢”
“也不知這風評哪來的”小白鹿撇嘴,“要是他們人真的這么好,當初就不會拋下你們不管了。”
“話可不能這么說。”端木雅望斂眸正色道“其實我覺得他們當初做得沒錯,每個人冒險上冬公山都有所目的,人家有任務在身,難道就一定要因為一些不相干的人,中斷自己的任務步伐”
“但”
“但個屁”
端木雅望沒好氣的翻一個白眼,“假如冬公山有能讓你殷叔叔肉身回歸的方法,我一直沒找到,你覺得我是繼續去找,還是花這個時間,護送他們回來”
小白鹿一愣。
“答不出來了吧”端木雅望淡淡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我們都做不到,何必去強求別人”
小白鹿心里別扭著,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端木雅望伸手進去揪一把他的臉蛋,若有所思道“荊摘星他們的為人如何,我不了解,我也不去評價些什么,不過,我覺得他們此番愿意再進去一次冬公山,肯定是因為他們也想進去。”
“對。”小白鹿想起什么,道“你應該還記得,荊摘星說過,他們要找的東西還沒找到呢,估計能多一天出來,他們還祈求不得呢”
端木雅望正要應聲,忽然聽到一直沉睡著的殷徽音悶哼了一聲。
她連忙朝醫療系統看去,就見殷徽音輕咳兩下,動作極慢的坐了起來。
“小音兒,你怎樣了”
殷徽音指骨揉揉眉心的骨頭,聲音有些啞“身上的疼痛感沒有了,現在感覺沒大礙。”
“那就好,下次這樣的事情,你就不要出來了,太危險了。”
殷徽音本就與眾不同,他一沒脈搏二沒心跳,就只有一副骨架,她就算醫術再高明,對他的情況,她都是無能為力的。
這一次,要不是她發現得快,讓他快些回醫療系統,他身上的骨頭估計會被腐蝕得更嚴重
這是真的是傷筋動骨了
殷徽音坐起來,正要說話,小白鹿就噠噠噠的從小床上跳下來,遞給殷徽音一杯水,“殷叔叔,你喝這個,這個對您肯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