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云城,多少人巴結他們,何時有人敢用身體健康這樣的玩笑耍他們
安定王臉色一時間更加難看,即便嶺慶王說這話給他臺階下,他也并不開口,看著端木雅望的目光帶了點冰雪。
他覺得,是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將這公玉德音棒得太高了,讓他忘乎所以,驕傲自負,現在居然連他都敢耍了
他認為,是時候給他一些顏色看看了安定王在想什么,端木雅望一眼就猜出了大概,心下冷然,似笑非笑道“德音醫術不高,先前說王爺健康無事,王爺卻說自己腰酸背疼,睡眠不好,既然如此,我便說一些焦慮不安的癥狀與解決辦法給王
爺,不知何錯之有”
言下之意就是,是你自己沒事找事,怪我咯
安定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確實是自己找茬在先,有些氣想發也發不得,悶著一口氣開玩笑道“公玉公子做事是不是太過較真了”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
端木雅望輕飄飄的回道“也沒有任人戲耍的習慣,王爺如果不習慣,還請見諒。”
安定王一陣氣悶。
這還是他這些年來,少有的在一個十來歲的年輕人身上吃悶虧。
嶺慶王暗嘆了一口氣,心語傳音提醒他“王爺,我們這一次前來,是有要事要辦,您的氣兒,可不能這個時候撒出來啊”
“但他的脾性你也見著了”安定王還是很生氣,“況且,他是不是真的醫術高明,我們尚且不知,如果就這樣貿然的將事情都跟他說,日后麻煩定然不少。”
“這件事,我們不是跟其他人求證過了么”嶺慶王眉頭微蹙,“冬公山上,他確實救了幾個人,而且手法奇特,效果甚好。”
“那些人受了他恩惠,自然是這樣說了。”安定王抿著唇,嘴硬道。
嶺慶王頓時有些頭疼起來了,他沒想到安定王會在這個關鍵時候在這里跟一個少年置氣,但他處于人下,自然無法指責他。
悶聲道“那王爺的意思是,現在”
安定王許久沒吃過這樣的悶虧,心里極不舒服,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再與端木雅望生出偏見,當機立斷道“我們且先行回去,稟報一番再說。”
“好”
留下來多說無益,嶺慶王也贊同。
兩人低垂著頭一直不語,臉色卻都在變化,端木雅望便能猜測兩人應該是在心語傳音商議著什么。
她沒興趣,也懶得理會,徑自坐在一旁漫不經心的撇頭盯著吳珉看。
“公玉公子,你還有病人需要照顧,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這個時候,嶺慶王站了起來,含笑告辭。
安定王也站了而起來,“公玉公子,告辭。”
端木雅望站起,拱手回禮“兩位王爺慢走。”
兩人點點頭,就轉身出門了。
看著兩人走遠,端木雅望重新關上房門。
小白鹿擰眉,不解道“主人,這兩人過來試探你一番,就這么走了洗髓花的事情,他們居然一個字都沒有問”
“別管他們了。”
端木雅望揮揮手,在房間內拉起了一層結界。
“主人,你筑起結界做什么”小白鹿好奇道。
“之前我不是摘了往生花么”端木雅望一邊說,一邊從醫療系統里拿出研究工具,“我想研究一下,這花的包含的物質特性,順便再研究一下洗髓花。”
“哦。”
小白鹿對端木雅望研究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打一個呵欠,徑自睡覺去了。
端木雅望則認真的進入了研究狀態。
另一邊,安定王氣悶而去,在差不多回到廂房的時候,恰好碰上了安笑雯和安澤西。
安澤西見安定王臉色不對,“父王,何事這般生氣”
“還不是你一天到晚掛在嘴邊上的公玉公子”安定王的氣兒本來消得差不多了,看到安澤西,那股氣又上來了,冷笑道“他居然詛咒你父王五臟有事,要給你父王開兩個月藥來調理身子本王身體可是每七天便有御醫醫師檢查的,身體狀況素來良好,一點病痛都沒有,他居然這么說虧你們一個個都在說他是神醫圣手,還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