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么聊著,這時,一道暗影消無聲息的跪在安定王前方,“暗靈見過兩位王爺”
安定王也沒叫人起來,睨著一身漆黑,連臉也隱沒在黑色布料下的暗靈,問“讓你辦的事情,現在如何了”
“回王爺,現在還沒辦妥。”暗靈聲音低啞,“公玉德音一直在房間內,我們的人進不去。”
“他難道就不用吃午飯和晚飯”
“是,他一直不出來,沒人敢打擾。”
“這小年輕,居然還能這么挨餓”安定王被氣笑了,“他不出來,你就不知道要從他房間探探風看看他在作甚”
“近不了。”
暗靈回道“公玉德音好像在房間內筑起了結界,卑職根本沒辦法靠近。”
嶺慶王怔了一下,不可思議反問“他不就休息一番,居然還筑結界睡”
“是的。”
嶺慶王哭笑不得,對安定王嘆息道“王爺,看來這位公玉德音性情真的非常古怪,也貪睡得很,為了怕人打擾,居然筑結界入睡。”
安定王卻笑不出來,想起自己拍定胸口要替安笑雯辦成的事情,腦殼一陣陣的痛。
他煩躁揮揮手,對暗靈道“你繼續觀察,如果公玉德音那邊從房間出來了,你立刻跟本王說,如果沒有,你就每一個時辰來報告一次。”
“是”
暗靈應了一聲,悄無聲息的來,又無聲無息的離去了。
房間內一陣沉默。
嶺慶王知道安定王現在定案是心煩氣躁的,沉吟一下,認真勸道“王爺,這公玉德音本事大,脾氣怪,這件事要不放下算了,我總覺得真的實施起來,事情后果會超過我們的預期。”
安定王輕哼了一聲,“你是不是太高估他了這里是我們的帝國,我們的地盤,他本事再大難道還能翻天不成”
“萬一他能呢”
安定王一怔。
他并不是一個沒腦的人,相反,他素來善于思考。只是,他被一個年輕人耍了一個大圈,心中余怒仍在,涉及端木雅望的時候,難免少了些思慮,不耐煩道“好了,你莫要總是將他捧得太高了。”
“人家連什么事都不愿意告訴你,你們有什么好談的”凌校鵬撇嘴不以為然道,但他也無意逗留,切了一聲,站起來就離開了房間。
房間內,頓時只剩下安澤西和安笑雯。
安澤西目光銳利,直直的盯著她。
安笑雯越發心虛,轉動著眸子,低下頭不著痕跡的避開了安澤西的目光。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澤西終究忍不住,冷靜開口。
“哥哥,我哪里有怎么回事”安笑雯坐在桌子旁,委屈咬唇,“我們一直想不多在一起,我如果做了什么,你會不知道”
這倒是。
安澤西轉念一下,“如果你真的什么事都沒有,凌校鵬不至于這樣對你,這其中一定還是有什么事的。”
安笑雯咬唇,捏著衣角,淚眼婆娑道“我,我早晨的時候,去,去跟公玉公子表白心跡了”
安澤西一愣,眉頭頓時蹙起,“你一個姑娘家,堂堂郡主,豈能”
“我喜歡一人,表明心意,何錯之有”安笑雯抬眸反駁,“這事還得分男女不成”
“雖說如此,但公玉公子不是說他已經有了心悅之人么你這般就是不對了。”
“那只是公子的推脫之詞,你我皆未見這么一個人,也未曾聽他提起過,怎能當真”再說了,這么做的人又不是只有她一個。
堂堂七公主還不是跟她一樣
能讓七公主也喜歡,不顧顏面表明心跡的人,她覺得她沒理由放棄。
而且她一直覺得,公玉公子對她比對七公主和顏悅色許多。
“我們還沒跟公子熟悉到這個地步。”安澤西冷聲道“笑雯,你這樣做真的不對,下次不可以這樣了。”
安笑雯不吱聲。
安澤西反問“凌世子是知道了你這一件事,所以才這般對你”
安笑雯捏緊來了衣角,低垂的眼眸閃爍著“除了這事兒,難道還有別的事情能讓他對我這般惡聲惡氣么”
“那他這一次可沒說錯。”安澤西幫理不幫親,再勸道“笑雯,方才我說的話,你可聽進去了這等事不可再做了,不然定然會給公玉公子造成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