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慶王和安定王臉色均沉了一沉,特別還是想起毛大人的身份,安定王的臉色更加凝重起來“可有查清他到底是如何死的么”“大家連毛大人的尸體都沒看到,那個地方只是很古怪的,出現了方圓幾百米血肉模糊的打斗痕跡。”話罷,都督大人語氣更加沉重“聽大家的敘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人所為。一人之力,
瞬間將方圓幾百米的活物生生粉碎了”
“這怎么可能”
安定王和嶺慶王都被驚到了,“一人之力,瞬間粉碎方圓幾百米的生物,這得要有多高強的功力啊”
“事實上就是如此。”
都督大人說時,讓他們稍等片刻,他走開了一下,然后帶回了一個人。
這個人,安定王和嶺慶王也認識,“遲仵作”
這是他們紫云城非常有名的一位仵作,非常年輕,不過二十來歲,破案能力超群,曾經有樁千年懸案,都被他破解了。
是近百年來,最出色的仵作,沒有之一。
“卑職見過兩位王爺。”遲仵作長得文質彬彬,不卑不亢的拱手,對兩人見禮。
都督大人道“遲仵作,你是親自跟著跟兩位王爺說說你的見解。”
“是。”
遲仵作應了一聲,道“這一次,卑職因為好奇,也上了一次冬公山,恰好跟著大家經過了那個血肉模糊的地方,也看到了毛大人的劍。卑職在看到那方圓幾百米的血肉場時,是被震驚了的,后來反反復復的留在原地查看,發現現場的血肉干涸程度,都幾乎是相同的,再加上粉碎的程度,所以,我能夠判斷,方圓幾百米被粉碎的活物,是
幾乎在同一時間,由同一個人的力量所為。
而且,那一股力量,好像就是從毛大人所在的地方擴散開來,蔓延到方圓幾百米去。”
話罷,不等其他人開口,又道“雖然卑職這么說,大家都覺得匪夷所思,覺得不太可能,但是根據卑職的觀察,確實如此。”“我們并非不信大人,只是,我們根本沒聽過現在存在擁有這樣神奇強大力量的人啊”安定王蹙眉道“根據你說的情況,那一股力量的人,肯定是超越了普通級別的。”
安定王和嶺慶王出到行宮門前,果真看到如昨天夜晚一般,行宮門前圍了一大堆人,議論之聲異常熱切。
安定王和嶺慶王看了看了一圈,一時間卻沒能找到荊摘星兄妹。
直到人群中許多人看到兩人,紛紛轉過身來見禮,他們才看到被圍在人群中央的荊家兄妹。
“荊公子,荊小姐。”
安定王臉上掛著笑,“這一趟據說你們兩人救回了其他好幾個人”
荊摘星拱手一笑,還沒開口,旁邊就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激動道“對,確實是荊公子救了我們這一次多虧了荊公子啊,不然我們真的要死在里面了。”
“哦”
安定王挑眉,鼓勵的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年輕男子道“我們被困在了十里外東邊的一個方向,無論我們怎么走,都走不出,而且古怪的是,周圍的走獸怪物都考不近我們,就是說,我們身邊,就算有人靠近,都不可能看到我們,我就像是透明的
,不存在似的。”
“為何會如此”安定王擰眉“莫非你們走近了什么屏障里面”
“我們也不知道。”
年輕人搖搖頭,繼續道“我們一共九個人,都以為會被困死在里面,沒想到恰好看到荊公子他們經過。”
安定王朝荊摘星看去,贊賞道“本王甚是好奇,既然大家都不可能發現他們,荊公子又是如何發現的呢”
聽說屏障陣是比結界還要難解的東西。
是虛無的結界加陣型結合,是雙重陣型,異常難解。“這其實只是一個巧合。”荊摘星聲音溫和,不疾不徐的答道“這兩天風大,無論去到那里,都會有風拂面,也有風聲過耳。只是我們路過那個地方的時候,發現那個方向恰好是什么都沒有的,像是被阻隔
了一般。”
“所以發現了不妥”
“是的。”荊摘星點頭道“摘星不才,家族恰好有父輩知道一些屏障陣,給我們傳授過一些,我們觀察過后,便知道是前方有屏障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