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徽音眉骨一動,“這件事怎么都是他錯在先,如果因為這件事就記恨上小雅望,那他肚量也就那樣,更加不值得深交合作。”
“嗯,小音兒說得對。”她是贊同的。
小白鹿很沒好氣,“你不想知道畫像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么”
“想啊,但不一定是通過安定王和嶺慶王,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
“希望還有別的辦法吧。”
糕點到底不好吃,小白鹿啃了兩個,填了一下肚子之后,就不想再動了,垂頭喪氣道“在這行宮,小爺覺得一直吃不好,幸虧明兒回去了,不然小爺還得熬。”
話罷,想起什么,眼前一亮“主人,你說浮公子他們回來了么如果回來了,我們可以去他們的酒樓吃啊”
超級好吃啊,那些吃的,他現在只是想想,都有點小激動呢
“饞的你”
端木雅望沒好氣,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伸了一個懶腰,站起來一邊打呵欠一邊朝床邊走,“今日累死我了,我先睡了,你們隨意。”
話罷,把自己扔到床上去,閉上眼睛,不過片刻,呼吸就平穩了起來。
翌日
端木雅望被一陣砸門聲給吵醒。
她還沒睡醒,在床上翻一個身,煩躁道“誰啊,一大早擾人清夢”
“公玉公子,是我”
外面傳來的,是安澤西的聲音。
端木雅望捏捏眉心,房間的結界還在,她坐起來,手一揮將結界收了起來,一邊穿衣一邊下床,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就已經是平日里對外的一番打扮了。
她打開門,語氣不怎么和善“一大早的,安世子是有什么事”安澤西看不到端木雅望的臉,但是聽她的聲音就知道她還沒睡醒,無奈道“公玉公子,現在不早了,皇上命令不許在行宮逗留了,最后一批人現在都用早膳,準備去夜宴的花園集合離開了,我聽送早膳的
人說公子房間門一直未開,便過來看看公子。”
端木雅望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發現晨光正好。
確實不早了。
她打一個呵欠,“好,我知道了,我梳洗一下,就去集合。”
“好。”
安澤西頷首,“晚些澤西再來找公子一趟。”
“嗯。”
端木雅望點頭應了一聲,就轉身回房間梳洗了。
梳洗完畢,用了早膳,她收拾了一下東西,安澤西就準時來到她房間,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凌校鵬。
安澤西看到她打招呼,并帶她出發,但凌校鵬卻一直未曾出聲。
凌校鵬一直跟自己不對盤,他不出聲端木雅望也懶得管,到了設宴的花園之后,發現那里的人,跟第一晚設宴的時候,少了許多人。
“這一次,好像少了許多人,很多人提前回去了么”她說時掃了四周一圈,沒看到林老他們,松了一口氣。
他們估計提前回去了。
“一部分是提前回去的,一部分是因為這一次上山出事的人也不少。”
安澤西無奈道“其實大家一起來,一起回去是最好的,大家素來喜歡這樣做,如果提前走,倒顯得特殊了。”
話罷,想到什么,嘆息道“這一次提前回去的,好像就只有林老和一些朋友親人在山上出事的貴客,他們都趕著回去處理后事,就提前離開了。”
端木雅望點點頭,還要說話,就聽到旁邊傳來了一聲冷笑。
她側眸一看,恰好是七公主。
冷哼的,自然也是她。
安澤西拱手見禮,“公主殿下。”
“你怎么一直粘在這個人身邊”七公主眉目帶著冷意,說話一點都不客氣,“他不過一個小國者,你堂堂安世子,怎么弄得跟個隨從似的”
這話可以說得很重,而且說話時特意將聲音加重了,引得旁邊還在聊天的人,都聽到了,紛紛側眸,意外的看著。
他們可都記得,當初狩獵活動的時候,七公主可是很維護公玉公子的,為何忽然之間,七公主的態度就變成了這樣
安澤西也很古怪七公主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