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醒來,就餓了。
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起來。
她爬起來,發現房間一片漆黑,朝窗邊看一眼過去,月掛中天。
“這么晚了”
端木雅望揉揉一頭發絲,從床上爬起來,點起油燈,摸著一直抗議的肚皮,問小白鹿“中午掌柜給的吃的,可還有”
小白鹿窩在床上,不怎么正經的修煉著,聞言睜開眼睛,心虛的對著手指,“那,那一食盒吃的不算多,小爺就,就吃完了。”
“不算多”
端木雅望聞言,整理衣衫的動作一頓,冷笑的指著醫療系統的桌面,還有食盒道“我可記得,里面吃食的量,可是給蕭靈幡那食盒的一倍。”
“人家餓久了嘛”
小白鹿很不要臉,糊弄不過去就賣慘撒嬌,“在行宮,人家都沒能好好吃東西,回來之后,碰見好吃的多吃一點很過分么你就這樣對我的”
端木雅望頭疼,反正他吃都吃完了,懶得跟他瞎掰,伸手掐一把他嫩呼呼的臉蛋泄憤,再帶上紗帽,無奈道“我出門,看看能不能找到吃的。”
小白鹿詫異,“這么晚,你真的要出去感覺好危險啊”
“難道要我餓死”
“你中午才吃了。”小白鹿小小聲嘀咕。
“你說什么”端木雅望偏生聽清楚了,冷笑“你的意思是,我一天就吃兩頓了”從行宮回來,本來就累,消耗也大。
中午吃到現在午夜,餓得人都慌了好么
“好嘛,我不說了。”小白鹿趕緊轉移話題“你要去哪找吃的”
“先隨便看看吧。”
端木雅望說時,就開門下樓。
這才發現,樓下燈火通明。
蕭靈幡像一條咸魚似的,趴在桌面上,無精打采的打呵欠。
“”
端木雅望挑眉,很是好奇的問“你如果困了,為何不回房間里睡”
少年涼颼颼的盯著她,“你以為小爺不想這不還怪你”端木雅望滿臉無辜“我”她睡得好好的,妨礙到他了
端木雅望自然不關心,安定王他們到底遇到什么事情,安澤西有她心,她還是心里暖了暖,“你父王還在行宮,安定王就這樣讓你走了”
“父王不讓。”
安澤西無奈苦笑,“公子,澤西很好奇,之前父王對您還甚是看重,為何忽然之間,就生出了嫌隙”
“這事兒,你不必問了。”
端木雅望聲音不咸不淡,“而且,你也不必在這上面多做些什么,我與你父王的嫌隙,是不可能消除的,你能來找我,我還是很高興的。”
話罷,不給安澤西說話的機會,又道“你很聰明,你以后做事,可以多思考多方面去分析,要相信自己的直覺。”
“嗯”
安澤西不明所以。
“沒什么。”端木雅望拍拍他肩膀,溫聲道“你剛從行宮回來,還沒用膳,就先回府用膳吧。”
“但”
安澤西好像還有話跟端木雅望說,端木雅望拍拍他肩膀,笑道“回去吧。”
安澤西抿唇,點頭,“好,那我就不打擾公子了。”
端木雅望點頭,安澤西遲疑的,不舍的轉身,走了兩步,他又忍不住回頭,“公子,以后我有事,可以來天峰客棧找您么”
端木雅望一愣,片刻開口“如果我在天峰客棧,可以的。”如果她離開了紫云城,自然就沒有可不可以這么一說了。
“好”
安澤西眼前一亮,整個人都歡喜起來了,“那公子,再見。”
“再見。”
端木雅望說時,看著他走遠,才回了客棧。
客棧門關上,蕭靈幡倚在樓梯扶手,打著呵欠道“原本還以為你招惹了什么情債呢,原來他連你是個女的都不知道,真是可惜。”
情債
端木雅望嘴角抽搐兩下,沒好氣道“我說過,我有心悅之人。”
“有心悅之人就不能有情債了”少年懶洋洋的走過來,將她礙眼的紗帽給掀下,嘖嘖兩聲道“況且,就你這一張臉,一看就知道是個招惹桃花的主。”
話罷,又滿臉可惜的嘆息,“可惜啊,你這么一張臉,就這么被遮住了,真是白白浪費了啊。”
端木雅望好氣又好笑,“我這張臉雖然還行,但請你注意一下我這雙眼睛和這一頭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