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公子,這件事真的很重要,請您相信我們,我們絕對不會對您怎么樣,我們找一家小酒館坐下來,我們便說明來意怎樣”
這話是安澤西說的,他說時眼底有真誠,也有乞求,“我們發誓,絕對不會傷害公子的,我安澤西以我性命擔保。”
安澤西端木雅望還是很喜歡的,見他面有難色,再加上自己實在也餓了,淡淡道“我正好想吃夜宵,找一家酒樓吧,酒館就別去了。”
“好”
見端木雅望終于松口了,三人均喜上眉梢,當即應和道“我們就去酒樓。”
不過,這個點,不是什么酒樓都開門攬客的。
起碼這個時候,紫云城的大街上就冷冷清清的,只有寥寥幾間店鋪開開著門。
不過,拉我他們都是對紫云城很熟悉的人,自然知道這個時候,什么店還開著門,同時他們要說的話,又適合在什么樣的地方說。
所以,這一次自然是嶺慶王帶路,也是嶺慶王選的酒樓。
三人嘴巴都很嚴,在沒有去到酒樓之前,他們三緘其口,并沒提他們要去的到底是什么地方,而是找著輕松的話題跟端木雅望聊。
深怕端木雅望覺得無聊一走了之。幾人走了莫約半刻鐘,在一家叫做聽海閣的,有著三層的建筑的酒樓前,嶺慶王笑道“聽海閣只在晚上待客,菜色也不錯,公子可以嘗嘗,日后有機會,也可以多過來坐坐,只要報上您的名字和本王的名
號,一切全免。”
端木雅望還沒說話,閣里就走出來一個四十來歲,身材高壯的中年人,拱手驚喜道“嶺慶王爺,您大駕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好讓小的們準備準備”
話罷,又對安澤西和凌校鵬拱手彎腰見禮。
“臨時起意,打算過來坐坐。”
嶺慶王說時,笑了一下,指著端木雅望道“這位是公玉公子,你認認人,到時候公子前來,就當是本王前來就好。”
“原來這位便是公玉公子”男人以前一亮,一副驚喜模樣道“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公子您可是我們紫云城當之無愧的紅人啊,失敬失敬。”
“先生過獎了。”端木雅望回禮。
嶺慶王笑道“公玉公子,這位便是聽海閣的掌柜,范姓。”
“原來是范掌柜。”
“客氣客氣。”范掌柜模樣看起來甚是可親,笑瞇瞇道“大家莫要在門外站著了,王爺,還是照舊,二樓的廂房么”
“照舊。”
嶺慶王一邊說,一邊引著端木雅望進閣里,嘴上問端木雅望“公玉公子,聽海閣本王比較熟悉,菜色方面,不如本王先替你介紹介紹,待你下回來,再點其他愛吃的”
端木雅望頷首“榮幸之至。”
“好。”
嶺慶王笑瞇瞇對范掌柜道“閣里的招牌菜都上一份吧,現在深夜,又是冷天,大家都想暖暖身子,溫補的湯水也上一兩樣吧。”
“好。”
范掌柜低眉順眼的應著,說話間,他們已經上了樓,范掌柜打開其中一間房間的門,將端木雅望他們請了進去。
里面有飯桌,也有茶水間。
布置幽靜優雅,看起來很是舒適。
范掌柜將他們領到茶水間坐下,桌面上是一方精致的茶具,范掌柜請人坐下,便笑道“恰好今天凌空姑娘當值,不如請凌空姑娘前來給大家沏茶”
端木雅望眉峰一跳。
這該不會是座窯子吧
為何沏茶還要專門請姑娘來安澤西很是敏感,端木雅望帶著紗帽,他無法觀察端木雅望的神色,卻還是知道端木雅望想歪了,忙解釋道“公玉公子,聽海閣以茶和曲在紫云城甚是有名,在這里大家只是品茶聽曲,行高雅之事,再
無別的了。”
端木雅望挑眉,“原來這樣。”
“是的呢。”
嶺慶王笑著點頭,“方才范掌柜所說的凌空姑娘,是紫云城茶藝大賽的第一名,沏茶手藝無人能及。”
端木雅望點頭,表示明白。
嶺慶王嘆息一聲,道“不過,我們要談事情,這次估計不能讓公子品嘗一下凌空姑娘的茶道了,不如下次如何”范掌柜一聽,就知道他們有事情要談,雙手規矩的放在腹部,笑道“既然如此,那范某便下樓去催促小的們快些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