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可以的”
一直當背景板,從來未曾開口說過話,安靜得不可一世的凌校鵬忽然堅定的開口,“如果你都救不了,這個世上就不可能有人能救得了”
端木雅望捏捏眉心,“你們皇后的癥狀,到底是怎么樣的”她說時,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當初皇帝前來跟她談條件,說是要洗髓花,莫非這兩件事情是有關聯的
“本王不懂醫,說不清楚。”
嶺慶王說時,嘆息一聲道“但,本王可以肯定的是,這一件事情很棘手。”
“對,就連荊氏兄妹都束手無策。”安澤西脫口而出。
他一說,嶺慶王眉頭皺了一下。
不過,安澤西已經說了,自然收不回去了。況且他也并非自己兒子,他也不好當著端木雅望的面兒說他什么,太失禮了。
“荊氏兄妹”端木雅望眉心跳了一下,“這件事,荊公子和荊小姐也參與了”
“是。”
安澤西知道什么,直接說了出來,“我父王他們今天比我們晚一些回來,就是因為這件事。”
凌校鵬撇嘴,嗤笑一聲,“真不明白,你父王關鍵時刻腦子怎么就糊涂了,這樣關鍵的事情居然去找兩個連實力都不知道的人去幫倒忙,這樣做除了這件事多兩個人知道之外,根本一點好處都沒有”
“校鵬,怎么說話的”嶺慶王擰眉,教訓道“你這般太失禮了。”
“我說的是事實,有何好失禮的”凌校鵬撇嘴,哼道“那兩個人冒出來得這么突然,本來就很古怪好么”
“好了好了,你莫要再岔開話題了。”
嶺慶王心情明顯很焦慮,不耐煩的跟自己兒子道“荊公子荊小姐估計是不擅長這一類病癥,你難道忘了,人家昨天救回了多少人么”
凌校鵬翻一個白眼,懶得接話。
嶺慶王被氣得個半死,卻沒有精力再去教訓他,改而迫切的問端木雅望“公玉公子,這一件事請,不知您是否可以幫一幫”
端木雅望還沒開口,安澤西就站了起來,來到端木雅望跟前,又直直的在她跟前跪了下來。
咚的一聲,端木雅望都被嚇到了。
“安世子,你這是作甚,快些起來。”
“公玉公子,澤西求您一定要答應此事。”安澤西眼圈微紅,“皇后的病癥,一直是父王負責請人醫治,如今皇后娘娘的病一直無人可醫,如果皇后娘娘真的出事,我父王也”
說到這里,他沒在說下去,眼圈更紅了,“父王糊涂,得罪了公子,父罪子還,只要公子愿意幫忙,澤西愿意替公子做任何事情”
端木雅望頓時頭疼了,“你先起來再說。”
安澤西卻不愿起,五體投地的跪著“請公子答應”
端木雅望抿唇,老實說,她一點都不想去趟這一趟渾水,這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況且安定王跟她有嫌隙,他的事情她更加不想管。
但是安澤西
不得不說,這個年輕人她挺喜歡的,他對她也甚是照顧。
“主人,你要幫他么”小白鹿雙手挽胸,不怎么高興道“但是那個安定王之前那樣戲弄你,也委實過分。”
端木雅望不接話,對安澤西道“安世子,你可以再找找其他人,我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醫治。”
“那公子可愿意去看一看,試一試么”安澤西抬手,滿眼通紅的盯著端木雅望。
端木雅望沉吟不語。
整個房間陷入了寂靜,氣氛有些緊繃。
這個時候,房間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范掌柜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菜肴送來了,不知可否方便進去一趟”
緊繃的氣氛有了一絲松懈,嶺慶王看了一眼跪著的安澤西,一時間也不知叫他起來莫要讓人看笑話,還是不叫他起來好。
端木雅望嘆了一口氣,揮揮手道“你先起來吧,用完膳,我可以隨你們過去看一下。”
安澤西眼前一亮,簡直要破泣為笑“多謝公子”
端木雅望淡淡點頭,“好了,起來吧,范掌柜要送吃的進來了,堂堂世子,莫要讓人家看笑話了。”安澤西卻很高興,正色道“跪公玉公子,澤西并不覺得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