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如何與我何干”
端木雅望很沒好氣,不知想到什么,端木雅望瞇起眸子,“話說,之前在行宮聽七公主提起過好幾次皇后。顯然皇后也是去了行宮的,卻一直不露臉,原來是因為病了的緣故。”
不過,到底是什么樣的病,會需要用到洗髓花呢
小白鹿卻不在意這個,舔舔嘴巴,“主人,之前七公主好像提過她母后會釀造瓊漿玉露,不知宮中可否真的有瓊漿玉露,如果有,你不妨討幾壇來嘗嘗”
“瓊漿玉露珍貴得跟珍寶似的,你覺得,我開口討人家就會給”
端木雅望說時,想起自己拒絕了七公主的示愛,還有七公主看她那牙癢癢的表情,覺得七公主看到她不冷嘲熱諷一圈就不錯了,怎么可能會舍得將這么好的東西給她嘗嘗
“要不,小爺去偷”
小白鹿大眼滴溜溜的轉。
“”
端木雅望被氣笑了,“白白,你可別忘了,你只是一個小屁孩,你居然當著我的面兒說想要去偷酒喝你確定自己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么”
小白鹿捂住了小嘴兒。
糟了,他忘了這一茬了。
端木雅望可是最反對小孩子喝酒了。
雖然他可是一個神,活得比她還久。
可惡的是,自己主人從來未曾將他看作是一個大人他在她眼中還是一個小屁孩
端木雅望翻一個白眼,“還有,你就只會想著喝酒么,你就是一個小屁孩,你想要偷東西,就你現在這幾歲的模樣去偷么”
“怎么不行”
小白鹿理直氣壯的反駁,“小爺這樣兒才靈活,一個壯漢去偷,那才危險。”
端木雅望挑眉,“是么”
“那當然。”
“好啊。”端木雅望忽然松口,笑吟吟道“既然你這么厲害,你現在就去吧。”
小白鹿小嘴大張,不可思議的盯著她“主人,你說的可是真的”
“假不了。”
端木雅望淡淡道“不過,別管我沒提醒你,皇宮這么大,你連瓊漿玉露藏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要去哪找”
“對哦。”小白鹿煩躁的撓撓腦袋。
殷徽音也覺得有趣,笑道“小雅望,既然白白這么喜歡,你要不一會看到皇上,開口打聽一下,看看藏在哪,然后我帶著白白去討幾壇子回來。”
“耶”
小白鹿歡呼了一聲,一把撲到殷徽音懷里,“殷叔叔,你真的要和小爺一起去么”
“嗯。”
殷徽音笑,修長的白骨手指摸了摸小白鹿腦袋上的兩個小鹿角,“我也許久沒出來透透氣了,恰好深夜,出來透透氣也不錯。”
“嗯”
小白鹿鄭重的點頭,大眼專注“那殷叔叔,就這么說定了哦不許反悔”
“好。”
“”這兩人,當她是死的么
察覺到端木雅望的不悅,小白鹿吐吐舌頭,要說話,不過還沒開口,旁邊的荊摘星忽然問“公玉公子怎么了忽然有心事”
端木雅望揚眉,看了一眼荊摘星“荊公子為何這么問”
荊摘星沉吟一下,“公玉公子好像很沉默,而且方才好像感覺你有些不高興了。”
“沒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