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客氣。”
皇帝直直的盯著她,靜默了片刻,才再度開口“公玉公子之前從冬公山回來,并沒有找朕,朕都要以為,我們之前的條件白談了,現在看來,之前的談話也不算是白談。”
端木雅望眼皮跳動了兩下,很明白皇帝的意思。
他這是直接跟她說,如果她能醫治好皇后,之前答應的交易的條件,一樣有效。
但,事實上真的這樣么
端木雅望看著皇帝,睨了一眼荊摘星,忽然覺得這件事有意思起來了。
她前來這里,只是作為一個醫者,她付出的應該是醫術就夠了,藥物什么的,與她何干
所以,荊摘星方才跟她談條件,是不是找錯對象了
荊摘星應該是錯覺到端木雅望的視線,抬頭,溫和的勾唇笑了笑。
皇帝不見端木雅望回答,挑眉“怎么,公玉公子莫非覺得之前談好的條件,用在這事兒上,你是吃虧了”
“不敢。”
端木雅望不咸不淡的道“只是皇上,我覺得現在談這個尚早,畢竟我連皇后娘娘都未曾見過,病癥如何不清楚,我能不能醫治皇后娘娘,都是一件未知之事。”
“公子的意思是,你是想先看看皇后的病癥,再談么”
“對。”
皇帝眸子瞇起,一張臉頓時變得越發銳利,“但是公玉公子,朕喜歡在一切條件談好了之后,才去做一件事呢”
“萬一德音無能,不能醫治皇后娘娘呢現在談不就白費了”這個道理皇帝不可能不懂,況且他日理萬機,那他為何要反常多此一舉呢
“這個公玉公子不必在意。”皇帝唇邊含笑“公子只管說自己的想法就好。”
我的想法是,我答應進宮,簡直是這幾天做過最后悔的事情
鬼才有這個時間跟你逼逼
當然,這些話,端木雅望懶得說,不然少不了要唇槍舌戰一番,更加浪費時間。
她抬頭,直視皇帝,扯了扯唇角道“皇上,您方才談的這個條件,德音可否理解為,德音出醫術動手醫治即可在醫治過程中,遇到的問題,德音一概不許理會對吧”這話一出,荊摘星眼皮跳了一下,端木雅望看見了,笑一下,皇帝的臉色也沉沉,抿唇道“公玉公子,你并非我們宮里的御醫,您是外請而來,醫治的時候,藥物本應該也由你承擔,朕可沒聽說過哪個
神醫醫治病患的時候,問主人家要藥的。”
端木雅望覺得好笑,攤手無奈道“我聽荊公子說,皇后娘娘的病癥,是一定需要洗髓花的,德音并沒洗髓花,必須自帶藥這一點,德音估計達不到皇上的要求了,德音想我現在就可以離宮了。”
說話的時候,她站了起來。
“公玉公子”
皇帝也站了起來,臉色沉怒,“大家都是聰明人,何必搞得這么難看呢”“大家都是聰明人”端木雅望輕輕一笑,話音里辨不出喜怒“依德音看,在皇上您們的眼里,德音應該就是個傻子吧不然,怎么會明明是一件事一個條件,現在卻兩件事同時給我談一個條件,還跟我
說時一樣的呢”
“公子何必氣惱”皇帝盯著她,不解道“荊公子的要求其實不過分,只是旁觀一下,你就當荊公子是身邊端水的一個仆人,或者是遞藥物的一個助手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