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顯然很心急,犀利的問“公玉公子,你只需要告訴朕,你能不能醫治好皇后”
“現在不能確定”
端木雅望話還沒說完,皇帝就尖銳道“什么叫做不能確定你號脈了,皇后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能還是不能,不是已經有了結論么”
端木雅望聲音冷冷,“只號了脈,就一定能下結論么皇上,如果這世間的病,都是靠這樣卻下定論,那世間會有多少疑難雜癥得不到解決”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仔細的觀察皇后的各方面情況,真正的檢查完畢,才能給你結論。”
“人你已經看到了,這還要如何檢查”
端木雅望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勸告自己,絕對不要跟無知者計較,她道“號脈只是檢查一般癥狀的,檢查人病癥,會有各種辦法。”
話罷,不等皇帝開口,又道“當然,至于還有哪些辦法,我這里覺得暫且不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跟皇上一一數出來。”皇帝正要開口,楚尤溪便上前一步,勸道“皇上,公玉公子說得沒錯,號脈只是一種辦法罷了,我們不必急于逼著公玉公子一定要給出答案,皇后奶娘病癥看起來異常復雜,還是給公玉公子一點時間吧。
”
“好。”
皇帝松了口,睨著端木雅望道“你方才說還不能確定,也就是說,你還會通過別的方式去檢查皇后的病癥了”
“對。”
皇帝點頭,聲音緩和下來“那好,既然如此,你快些檢查吧。”
“讓我檢查,是可以的,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希望皇上能答應。”
皇帝眉頭一皺,這人還沒醫治好呢,就想要加條件,這是想陳貨打劫啊
皇帝這么想,開口說話的語氣就顯得不這么好了“你想什么條件”
“要我替皇后娘娘檢查可以,不過,我希望我在檢查的時候,這個地下宮里面,就只有我和皇后娘娘二人,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在場。”
皇帝擰眉,抿唇道“公玉公子,恕朕直言,只有你一個人在這里,朕實在不放心,還是讓尤溪留在這里幫你吧。”
端木雅望就知道皇帝會這樣說,“既然如此,那皇上你另請高明吧。”
這話一出,整個地下宮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皇帝怒氣大盛。
嶺慶王看時機不對,忙上前一步,安撫道“皇上,您請息怒,據臣所知,無論病人是誰,公玉公子給病人醫治的時候,都會要求清場的。
皇上,這事兒其實值得理解的,您想,醫者醫治的時候,是需要思考的,我們如果有旁人在,難免會影響公子診治,臣覺得公子絕對不是針對皇后娘娘,才要求清場府邸。”
“是啊。”
安定王這個時候也開口道“皇上,為了給病人醫治有一個好環境,公玉公子前不久不就是寧愿不要荊公子的洗髓花,也不遠讓他在旁邊旁聽么想必,就是這個原因啊”
端木雅望則嘴角抽搐了兩下,覺得安定王和嶺慶王還真的挺會瞎掰的。
不過,皇帝聽兩人這么一說,臉色卻緩和了下來,問端木雅望“那你這檢查,需要多久”
“并不確定。”
皇帝的眉頭又忍不住皺了,“一個大概的時辰,都不能說一下”
“如果我說,一個時辰至一天呢”
皇帝瞪眼,“哪有醫者給病人檢查,會需要如此長的時間的如果是急癥,豈不是你還沒開始醫治,人已經沒了”
端木雅望聳聳肩,“我也只是實話實說罷了,皇上如果能接受,便將皇后娘娘交給德音檢查一番,如果不信任我,我絕對不勉強。”
皇帝繃著一張臉,并不回答,似乎在沉思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