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
端木雅望也不問沐風怎么知曉她驚訝的,一把將紗帽掀開摘下來,走過去拍一下他肩膀,止不住的高興“你不是說有事要忙么”
“這不剛忙完,有一點空么,便過來看看你。”沐風說時,很不將自己當客人,動手給她倒茶,遞給她示意她喝,道“聽說你大半夜餓的,被人叫進宮里去了”
“對啊。”
端木雅望不客氣的端起茶,抿了一口,挑眉睨著他“這你都知道”
沐風薄唇一勾,笑得很欠扁“這點事兒,我想知道,還是很容易的。”
端木雅望撇撇嘴,想起什么,朝蕭靈幡看了一眼過去,卻見他一張俊俏的小臉緊繃著,一臉不耐煩的瞪著他們。
端木雅望揚眉“蕭小公子,怎么了”
蕭靈幡磨牙道“你們有什么要聊的,就趕緊聊,那你們不想睡,小爺還想睡呢。”
“你困了,就去睡啊。”端木雅望很沒好氣,“你這么盯著我們,難道我們還會偷你東西不成”
蕭靈幡瞥了一眼沐風,輕哼了一聲,不吭聲了。
不過,他也沒有要回去房間休息的意思。
“你難道要坐在這里盯著我們聊完”
“你有意見”蕭靈幡不爽道“不樂意你們就出去聊,別想小爺會留你們單獨聊。”
“”
端木雅望哭笑不得,干脆也隨他去了,懶得管他。
她挑眉,問沐風“他怎么會讓你進來”
沐風桃花眼眨了眨,“你猜”
猜你妹
端木雅望給他白眼一枚,“怎么只有你一個人,慕先生呢”
沐風往椅背依靠,翹著二郎腿優哉游哉道“他沒我好命,還在忙著呢。”端木雅望嘴角扯了兩下,正欲開口,沐風又道“不過,明天他也會過來一趟。”
嶺慶王一愣,“公玉公子溫和突然之間問起這個”
“德音只是很好奇,因為公主殿下提過好幾次皇后娘娘釀造的瓊漿玉露,而瓊漿玉露的釀造方法,據說早就已經失傳,瓊漿玉露更是時分難得,所以很是好奇罷了。”
嶺慶王溫和一笑,“既然公子也知道瓊漿玉露十分難得,況且本王只是一介臣子,皇后娘娘釀造的玉露,臣又怎有機會品嘗”“不是說皇后一直釀造這個么”小白鹿摸著下巴,狐疑道“兩位他可不是一般臣子,皇后出這樣的事情,皇帝都愿意讓他知道,是極度信任的重臣,皇后釀造的玉露,他沒喝過的話,這好像太不合理了。
好東西,肯定會賞一點給臣子,拉攏一下人心的吧”
別說小白鹿,端木雅望也覺得不妥。
小白鹿鬼主意特別多,不等端木雅望開口,又道“該不會是這個皇后性子一般,又吝嗇,所以好東西從來舍不得送點給別人吧”
“你還是莫要在這里猜測了。”
端木雅望沒好氣,眸子一轉,問嶺慶王“王爺,不知平日里,大家對皇后娘娘的評價如何”
“十分好。”
嶺慶王正色道“皇后娘娘端莊大方,待人溫和,性情淑均,乃整個帝國女子之楷模。”
端木雅望端詳著嶺慶王的臉,想看出他這話是有意恭維,還是真心實意的。
不過,嶺慶王一臉笑意盈盈的,臉上全是恭敬誠摯。嶺慶王到噢耶不介意端木雅望的打量,他笑吟吟的問端木雅望“公玉公子,當初在行宮,你與皇上談交易的時候,本王其實可以看出公子甚是在意這個條件。如果你能將皇后娘娘的病只好,你想要的,也
是可得的,但你好像更在意自己的意愿了,莫非是公子你當初跟我們談的條件,有了另外的出路”
嶺慶王素來安靜,為人也溫和,端木雅望沒料到他有一天會問出這樣尖銳的話來。
她心下一沉,冷笑一下,“怎么,王爺對旁人的事情,都這么會有興趣的么”
看來,當初跟皇帝談交易,還是失策了。
交易的內容,有時候也是一個把柄。
“公玉公子不必緊張。”
嶺慶王一曬,笑得依舊溫和,“本王只是好奇的問一聲罷了,沒別的意思。”
“是么”端木雅望聳聳肩,“既然王爺這么說,德音自然是信的。”
嶺慶王一笑,端木雅望繼續道“王爺,德音是來外來者,對貴國還不是很了解,楚小姐師傅醫術很高明”
“對。”
嶺慶王點頭,說了這么一個字,就再也沒有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