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他繼續道“一開始紫安不會覺得痛,就是怪異罷了,但逐漸出現撕裂般的疼痛,據說那種疼痛就像是女子家生孩子似的。”“而且,這樣的疼痛據說每天最近這段時間每天出現,讓人痛苦難當,最重要的是,二弟的容貌也出現了變化,再也不弱之前那般俊俏,皮膚皺巴巴的不說,還像燒焦了似
的,整個人瘦削得像是被燒烤了一遍那般,讓人見之心驚”潘向安估計真的很疼愛自己的弟弟,一邊說,他一邊就紅了眼,“紫安從小就聰明,人也俊俏,平七里冷冷冰冰的,但是為人最是高傲,他如今變成了這模樣,定然是比殺
了他還難受啊”
端木雅望聽著,眉頭皺了一下,卻沒直接開口,反而跟小白鹿心語傳音,“白白,我聽著潘向安的弟弟的情況,怎么跟現在的皇后的情況有點像”
“皮膚皺巴焦黑,腹部若有孕肚,光這么聽著,就確實已經很像了。”小白鹿摸著下巴,正色道“這兩人,該不會患了同一種病癥吧”
“未曾見到潘紫安真人,不好下判斷。”端木雅望沉吟道“不過,這兩者情況實在很相似,或許真的有所關聯也說不定的。”
“嗯。”
端木雅望抬眸看向潘向安,“你身上,可有關于你二弟的一些醫師的診斷單據么”“診斷信息”潘向安一愣,然后搖了搖頭,滿臉無奈道“那些醫師均束手無策,即便給紫安看過病癥,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是有辦法醫治紫安的,既然沒有辦法,何來診治
單據”
“也對。”
端木雅望捏捏眉心,“潘公子,我現在也沒有辦法去你的家鄉,現在唯一的辦法是你這邊一些精準的信息來,我看看能不能看信息想辦法”
“鶴之懂繪畫。”
這個時候,蘇鶴之靈光一閃,開口道“不如我將紫安的情況畫下來,公子看看圖紙如何”
端木雅望眼前一亮,當即拍案“那再好不過了啊”
“好。”
蘇鶴之點點頭,溫聲道“還請公子稍等一個時辰,鶴之這便去畫。”蘇鶴之還真是一點時間都不耽誤,說完,立刻走到包廂里另外一張案桌去,在柜臺處找出了一些多彩的然墨,再一張莫約兩開大的紙張,利落展開,這便執筆利落揮毫起
來。端木雅望也沒有走近打擾,就站在幾米遠的地方看著他的動作,嘖嘖嘆息出聲,“蘇公子一看,便知道是極擅長作畫的,手法很是嫻熟啊。”
“哦”
端木雅望頓時來了興致,“我看潘公子可不是誰都能夠管得住的。”
“他二弟能。”蘇鶴之聲音淡淡道“他二弟從小便甚是優秀,只是身體一直不太好,他一直將他二弟當個瓷器兒似的,覺得磕著碰著一點都不行,更加舍不得惹他生氣,便他二弟說什么
便是什么了。”
“潘公子原來還是個弟控”
“弟控”蘇鶴之面露疑惑。
“咳咳”
端木雅望摸摸鼻尖,解釋道“就是極度溺愛自己的弟弟的意思。”
“對。”蘇鶴之點頭認同,“確實如此。”
端木雅望還是不解“莫非這學茶道,還是潘公子二弟讓潘公子學的”
“也不是。”蘇鶴之搖頭道“他小時候性子頑劣,天天挨罵,他家里人便都想讓他靜一靜,莫要在關鍵時候浪費了時光,但無論如何都管不住他,后來他先生又一次將他關進茶館去,
讓他看又關茶道的書和查到各方面的東西,連續關了七天。”
“七天里,他無聊,便只能翻看茶道字數,倒是對一些茶道有了了解。”
“他二弟素來愛安靜,也喜歡茶,聽到此事,便央著他哥哥說要喝他親自泡的茶,他便將自己關在茶室整整一個月,去學泡茶了。”
蘇鶴之說時瞥了一眼還在認真沏茶的潘向安道“沒想到,這事兒倒是讓他安靜了不少,茶也泡得像模像樣。”
端木雅望揚眉,正要開口,就聽見潘向安道“公玉公子,茶泡好了,你來嘗一嘗看看味兒如何”
“好。”
端木雅望笑了一下,便走過去,發現越是靠近,茶香便越是清冽,她眼前一亮,端起其中一杯呷了一口,“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