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方才只說不進宮,一般而言,這種情況下都只能說是無能為力,公子卻并非是無能為力,而僅僅是不想去罷了。”
小白鹿嘖嘖兩聲,“這個楚尤溪,還挺敏銳挺聰明的嘛”
端木雅望則不接著一茬,淡淡道“楚藥師,你還是請回吧,我這邊還有事情要忙,就不跟你多說了。”
話罷,也不去看楚尤溪什么表情,直接轉身就走。
“公玉公子”楚尤溪滿臉焦灼之色,沖上來一把抓住了端木雅望的手腕,“公玉公子,請你一定要救救皇后娘娘,上次的事情公子要如何才能消氣只要公子說,尤溪定然盡力替公子辦
到。”
端木雅望被抓住手腕,而且楚尤溪力氣不小,她頓時被抓疼了,眉頭擰了一下,冷了臉“楚藥師,還請冷靜一下。”
說時,手腕掙了一下。
“抱歉。”
楚尤溪也覺得自己此舉失禮,連忙松開了手,尷尬道“尤溪只是太過情急,并非有意冒犯,公子還請莫要生氣。”
“嗯。”
端木雅望瞄了一眼她的馬車,一個字都沒在多說,點點頭,就走了。
楚尤溪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卻最終什么都沒說,頹喪的轉頭回馬車。
剛回到馬車旁邊,里面便傳來一個蒼老沉靜的嗓音,“小溪,這個便是你這些天天天跟為師提起的公玉公子”
楚尤溪一聽,愣了一下,連忙上馬車,便見一個精神抖擻的老者,一臉沉靜的坐在馬車上,淺淺的抿著自己之前泡好的茶。
“師傅您怎么來了什么時候來的”楚尤溪很是驚訝,而且,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師傅居然就在馬車內,她真的很震驚。
“你剛下馬車為師便來了。”
老者淡淡的應著,臉色不咸不淡的,聽不出喜怒的道“這個公玉德音,是何時來到這紫云城的”
“這個徒兒不清楚。”楚尤溪說時,回想一下,道“不過,公玉公子在紫云城揚名,差不多有一個月時間了。”
“一個月”
老者重復了一下數字,聽著是問句,倒不如更像是自言自語。
“是的呢。”
楚尤溪看一眼自己師傅,有些驚訝的問,“師傅,您也對這個公玉德音感興趣”
老者并沒有直接回答,繼續道“方才你們的對話我也聽見了,你覺得他是有辦法醫治皇后娘娘病癥了”
“徒兒感覺是。”
楚尤溪道“況且,徒兒后面的話,公玉公子也沒有反駁不是么”
老者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淺抿著茶,沉吟了好片刻。
楚尤溪看著自己師傅,也不敢隨便開口。自己師傅,自從令自己進師門會后,便鮮少見蹤影,雖說自己一直享用著師門最好的資源,最好的材料,因為身份原因,一直被師門的人為師門首徒,但事實上,她見過
自己師傅,是甚少的。
這一次,皇后姑母出事,她好像并沒有告知師門中任何人,她師傅卻親自飛鴿傳書前來詢問此事,她覺得驚喜之外,更多的是意外和疑惑。
她不明白,自己師傅怎么忽然之間就對這些事情關心起來了。
老者沉吟了好片刻之后,忽然掀起馬車窗簾,問“這些天,他就一直住在著天峰客棧”
“聽說公玉公子自從出現在紫云城,就一直住在這里了。”
“還有呢”
“啊”還有還有什么
老者掀眸,渾濁的老眼睨著她,“他在這紫云城,還有跟誰比較熟悉的”“這個徒兒不清楚。”楚尤溪有什么說什么,“徒兒只跟公玉公子見過三次,一次是在宮里,一次是在流蘇閣,這次便是第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