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馮,你如果信我的話,便照我說的去做就好。”
“是。”
大馮再也不敢有異議,拱手一拜,這便轉身出去了。
大馮轉身出去之后,端木雅望探查一下病人情況,見病人還沒完全被麻醉,就等了一會。
過了好一會之后,待病人完全麻醉昏睡過去之后,她便手一揮,立刻在科室內筑起了結界。
小白鹿到底是最懂端木雅望的,一看端木雅望這陣仗,便明白了,“主人,你是要現在給病人動手術么”
“具體檢查還沒做,還不能確定是不是胃癌性淋巴轉移,又如何能做手術”
“對哦。”
小白鹿聽著,就知道,端木雅望這是要很系統的用自己研制出來的,各種高科技醫療器械給病人檢查了。
做檢查,從來就不簡單,也不是一會就好的,特別是這種癌癥類的復雜檢查。
端木雅望給病人系統檢查完,將所有醫療工具都歸置好,待報告出來再給病人開了一些藥的時候,已經還是下午了。
她剛打開門出去,就看到大馮立馬迎了上來,關心的問“端木小姐,您可算出來了,您怎么在里面這么久午膳您都沒有吃呢”
他這么一說,端木雅望的肚子就咕嚕咕嚕的叫了好幾聲。
端木雅望摸一下肚子,笑道“小事。”說完,問他“我讓你辦的事情,可做好了”
“是的。”大馮嘆息道“如端木小姐所料,白公子回去之后,當真是收拾自己手上的東西,要下山。”
“現在人呢”“在廂房呢。”說到這個,大馮就頭疼得厲害,“這事兒,大家都知道了,對您的成見就更大了些,中午大家還是不肯出來廳子吃飯,一個個的都要了自己一份,回廂房吃的
。”
說完,嘆息道“大家剛來,因為都是天之驕子,這一群年輕人其實誰都不服氣誰,現在倒是因為端木小姐,關系好了一些,都站在了同一戰線上。”端木雅望何其聰明,一聽就明白了,“也就是說,不止白余思一個人鬧著要下山了”
白余思滿眼警惕,看向端木雅望的目光,端木雅望簡直覺得自己好像正在草菅人命似的。
端木雅望無奈,淡淡道“我給他止痛”
“你止痛”
白余思看著她手上那個拿一根可以說得上是讓人毛骨悚然的長針,覺得自己簡直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他還從來沒聽過有人這樣給人止痛的。
他不等端木雅望開口,他便梗著脖子冷冷道“你簡直是滿嘴謊言”
端木雅望臉色一沉,聲音很冷淡“白醫師,現在,請你先出去,你打擾到我了。”
“何先生本來就是我的病人,你”
端木雅望睨一眼大馮,“你處理一下。”
“是。”
大馮雖然看到端木雅望手上的針時,也驚了一下,但因為兩位閣主,他對端木雅望是完全信任的,對白余思道“白醫師,還請你先出去,這里是楓林晚。”
也就是說,這里是端木雅望的楓林晚,這里的主人是端木雅望,他必須要聽她的。白余思臉都白了,“原來,楓林晚的主人,便是這般草菅人命的,今天,我總算是見識到了只是,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病人家屬還在山下,要是病人真的出了什么
事情,我會將今天歐文所看到的一切如實公之于眾”
話罷,不等端木雅望開口說話,就率先甩袖離開了。
大馮見他走了,也不用自己親自請了,鎖上了科室的門,對端木雅望道“端木小姐,接下來屬下亞歐哦什么呢”
“什么都不用做。”
病人已經痛得冷汗岑岑,目光渙散,完全不能集中精力了,對于端木雅望和白余思之間的爭吵,也完全沒有任何意識。
他就這么渾身無力的趴在桌面上。
端木雅望看著,按照醫用步驟,捏著病人的手,將針打在了病人的手臂上。
大馮就在旁邊看著,在端木雅望針插下去的一瞬間,他忍不住的避開了眼睛,只覺得不忍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