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沒管端木雅望,爭相看著方子。
每一個藥方子,都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復雜,每一種藥方都用了四五張紙張,上面寫滿了藥物或者是藥物的提取物,當然還有一些他們根本不懂的古怪名字。
他們看下來,看到某些藥物的時候,會會心一點頭,也會恍然大悟,當然,也有不解不明所以的。
不過,到底都是天之驕子,就算不明白,但哪一個方子對應哪一種病癥,還是清楚的。
只是,看完方子,他們還是很多不解,他們都是醉心醫道的人,不解自然要討論的,所以也顧不得是端木雅望的房間,十幾個人,就在端木雅望房間內討論了起來。
然而,討論有些時候可以解決一些問題,但更多多的問題,討論也討論不出什么結果的,不懂的還是不懂。
既然不懂,自然是要問的。
不過,很多人因為之前懟過端木雅望,都不太敢直接問,推搡著白余思出馬。
白余思其實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們已經打定主意要下山了,還問人家要了藥方,人家也給了,現在他們不懂還想讓人家回答,這委實有些不要臉了。
畢竟,這三個藥方子很復雜,可不是一時半會能替他們解答得了的。
譚瑾軒見白余思不去,心里焦急得不行。
他到底沒忍住,牙一咬,拿著紙張站了出來,走過去硬著頭皮問“端木小姐,請問這個氟羅沙星是何物有何作用”
端木雅望從紙張上抬頭,看了一眼譚瑾軒。
譚瑾軒當即紅了臉。
小白鹿嘖嘖兩聲,意外道“主人,沒想到是他先開的口,他臉皮夠厚的啊。”端木雅望不贊同“我倒不覺得是臉皮厚不厚的,一般而言你讓一個大男人,跟我一個四五六歲的女孩子詢問學問,不覺得丟臉么但是,涉及到這些東西,他估計都不知
道什么叫做臉面了,真真正正是不恥下問,我倒覺得他其實屬于很渴望知識,對醫道很沉醉的人。”
“咦,主人你對譚瑾軒這么高評價”“不是評價高不高,是我相信慕先生和沐風給我選的人,他們給我選的人,定然不會只看醫術天賦的。”
云慕白輕哼“你居然否認,你現在不就這么做著么”
“我之前說過,我給大家三天時間,三天里,大家可以隨意選擇下山與否的。”端木雅望攤手,“我以為我說得很明白了。”
譚瑾軒冷冷睨著她,“端木小姐,你應該也知道,我們是早就想下山了吧,為何會留到現在,你應該很清楚,就是因為你讓大馮管事給我們的三個病癥。”
言下之意就是說,沒有那三個病癥,我們不會留到現在。
同理,我們之所以留到現在,就是為了想知道病癥答案。既然你現在都允許我們下山了,那么,那三個病癥的答案,是不是也應該給出來了
小白鹿不算聰明,卻也一眼看透了譚瑾軒這話的意思,“主人,看來他們此番是為了那三個病癥來的啊,想掏了病癥解決方法就離開呢。”
“我知道。”
端木雅望毫無意外,甚至可以說這一幕她早就猜到了。
“他們不想留在這里,同時還想要知道那三個如此疑難病癥的答案,他們不覺得太過分了么”
“是過分了一點,但也不算過分,畢竟他們在山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加上他們是天之驕子,受不住被人壓著的氣兒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給他們了”
“給啊,當然給了。”
“啊”所謂一個方子值千金,這三個疑難雜癥的答案,也就是藥方,是無價的啊,這些年輕人再厲害,再勞苦功高,也不能一下子給人家三個吧
簡直白白將方子送給他們了啊
而這邊,譚瑾軒見端木雅望一直不說話,以為她裝作聽不懂,沉不住氣兒了,“端木小姐,裝蠢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譚兄,您這話,過分了點兒了。”白余思始終有些猶豫,因為,他從端木雅望身上見識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總覺得端木雅望懂得的東西很神秘。
你那針管,還有,所謂的癌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