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何夫人是信了白余思的說辭,還是寧愿相信這個說辭,整個人狀態居然好了許多。
白余思看得松了一口氣。
同時,他心中也更加焦慮,跟何夫人一樣,盯著端木雅望廂房的門不放。
這等啊等,半個時辰又過去了,已經到了黃昏時分。
也差不多到了用晚膳的時間,白余思看著一直沒有打開的廂房門,心中也有些不安起來,但他面上不敢表露出來。倒是譚瑾軒他們準備出來吃完飯,順便過來看看情況,卻不料看到廂房門還沒打開,心直口快道“應該都快五個時辰了,為何還不出來啊,該不會真的出了什么問題吧
”
白余思聽著,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何夫人倏地站了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端木雅望的庭院里沖
大馮這個時候恰好也到了,一看這情況驚了,因為端木雅望曾吩咐過他,讓他一定要守好,不能讓任何人打擾到她的。
他慌忙追過去“何夫人”
何夫人也是修煉之人,即便腳步漂浮,卻還是很快就跑到了廂房門前,不斷拍門“端木小姐,家主到底怎么樣了端木小姐,你開開門讓我看看家主”
“何夫人。”
大馮匆匆趕來,勸道“端木小姐沒出來,您是不能進去的呢,況且,有什么事情端木小姐定然會通知的,您莫要自亂陣腳啊”
何夫人根本就聽不進去,不斷的拍著門,叫著端木雅望的名字。白余思等一眾學徒本來就好奇不已,自然也跟了過來,見門一直不開,有想起那只有七八成的成功幾率,質疑道“該不會何家主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然后那個女人逃跑了
吧”
“放肆”
大馮一聽,簡直氣炸了,倏地瞪向那個說話的人,“齊醫師,還請莫要胡亂猜測引起恐慌”
被叫做齊醫師的人,莫約十六歲的少年,一臉痞子相,長了一雙丹鳳眼,吊著眼皮看人的時候看起來相當放蕩不羈。他輕哼了一聲,“之前三四個時辰也是她自己說的,現在時間超出這么多,無論如何,她也應該出來解釋一下才是,如今她一聲不吭,人也沒有了蹤影,擺明太多有問題啊”
這一個手術,為了安全起見,端木雅望早就在房間內布起了結界。
在拉起結界之前,端木雅望對結界內的空間進行了殺毒和無菌處理,讓病人盡量處于無菌的情況下醫治。
同時,她還在房間內拉起來另外一層結界,讓何家主被鐵床運進房間的時候,看不到房間內端木雅望早就準備好的各種醫療機械。
待她給何家主喂了麻醉藥,何家主完全的昏睡過去之后,她才是手一揮,將所有醫療機械都顯示了出來。
“小音兒,你可以出來了。”
“好。”
殷徽音這一次被委以重任,自然認真,使用靈力將何家主搬到了手術臺上,便去將旁邊的手術刀等工具推過來,擺放到該放著的位置上,好方便端木雅望和自己。
“很好。”
端木雅望贊嘆道“小音兒啊,你可比白白做得好多了,白白做了我這么多回助手,可都沒記住這些細節。”
殷徽音笑道“白白還小,你之前跟白白提過一兩次,我記了下來。”
“白白,你看見了沒,還不學著點”端木雅望沒好氣的瞥一眼在醫療系統里捧著點心吃的小白鹿。
因為這楓林晚是她的地盤,她想吃什么,大馮自然要盡興安排,所以小白鹿想要吃的,幾乎都吃到了。
小白鹿比她還要喜歡楓林晚。
小白鹿抱著一個圓乎乎香脆脆的煎餅,眨眨大眼,毫無愧疚的哦了一聲,繼續低頭啃了一口煎餅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端木雅望很沒好氣,也懶得理他,問殷徽音“這些手術工具,你大概都記下來了么”
“記下來了。”
殷徽音齜牙,笑吟吟道“小雅望,你要明白,這對我來說只是小事,莫要輕視我腦子,雖然你看著我應該只有個頭骨了。”
端木雅望哭笑不得,“小音兒,你很幽默。”
這樣調侃自己的話都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