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醫師丹鳳眼一跳,譏誚道“如今何家主生死未仆,你也一句交代沒有,居然還想趕我們走”
端木雅望正欲開口,便聽見殷徽音在跟她心語傳音,“小音兒,病人體內又出血了,你快些回來,莫要再耽擱了”
“好,我這就回去。”
端木雅望心語傳音回了一句,對大馮道“將他們都清理出去,誰要是再吵,將他們統一驅逐下山,任何人都不例外”
話罷,她便閃身進了結界。
“是”大馮在這里只聽端木雅望的,當即一個恭敬的點頭,便兩食指并攏放在唇邊,吹了一個響哨,幾乎瞬間,十來個黑衣者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房間門前,如魅影一般將一眾
學徒統統圍住。
大馮道“屬下也不想跟大家動粗,大家也不要認為能打得過他們,為了不必要的皮肉傷,大家請吧。”
另外一邊,端木雅望閃身進結界之后,一看發現何家主原本已經止住血的傷口,居然真的再度流血起來。
她頓時有些頭疼,一邊快速動手進行止血,一邊無奈道“到底是我對他病癥身體之前的各項檢查做得不夠仔細,居然不知道他有輕微的血友病。”
所謂的血友病,就是一種凝血功能障礙的出血性疾病,而且具有遺傳性。
這種病癥,如果終身具有輕微創傷后出血傾向,何家主也不例外。
一開始她還不清楚,直到動手術,開刀開始,她發現血流情況有點嚴重,才有了猜測,也因為這樣,整一場手術都變得更加小心翼翼,更加的困難。
不幸中的萬幸就是,病人血友癥只算得上是輕微的不算重,要是重癥者,她這手術一動下去,何家主的命就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
小白鹿撇嘴“你之前不是問過了他以前的各種病癥,各種病史么,這一點他沒有告訴你啊,這個你如何能知道”
端木雅望不答。
上輩子,許多醫療事故,有時候就是這樣發生的。
不清楚病人以往的病史,動手術的過程中出現異常,搶救不及,一條人命通常就這樣沒了。
小白鹿卻有些心疼她。
他不明白那些人有什么好吵的,主人就吃了個早膳,到現在可是一點點心都還沒吃,還專心致志的做了這么久手術呢
何夫人他們不但不知道要感激,還吵吵鬧鬧,烏煙瘴氣的,真是氣人
端木雅望動手處理了兩分鐘,終于松了一口氣,“好了。”
話罷,她繼續拿過針線,對殷徽音道“剩下最后的縫合了,我自己就好了,你先回醫療系統洗洗血腥味吧。”
殷徽音因為手指骨的原因戴不了手套,他雙手都是消毒過后直接拿醫療工具的,所以一雙手上全是血跡。
他輕松一笑,倒覺得無所謂,問“不需要我幫忙了”
“嗯,好了,我自己來動手就好。”
“好。”
殷徽音幫端木雅望將東西給收拾好,這才回醫療系統了。
端木雅望則花了半個小時縫合好何家主的手術創口,給何家主掛上營養水和呼吸機之后,便開始清洗自己的東西。
清洗好,待她從房間里走出去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大馮一直在房間外面等著,她一出來,立刻跪了下來“端木小姐,方才的事情是屬下失職,還請端木小姐責罰”
“罷了,今天辛苦你了。”
動了一個白天的手術,端木雅望累得緊,可沒有這個空兒去懲罰人,“何夫人現在怎么樣”
“還在昏睡中。”
端木雅望想起何家主還在用著呼吸機,嘆息道“想辦法,讓何夫人昏睡到明兒早上吧。”
“啊”大馮一驚,“莫非手術不成功”怕何夫人承受不住打擊
“手術雖然出現了意外,但還是很成功,不過,現在何家主的情況不宜見人,如果何夫人醒來見不著人,估計又要鬧了。”
“這倒是,何夫人何家主伉儷情深,何夫人今天就已經很折騰了,讓她休息久一點也好。”端木雅望點點頭,問“對了,那些醫師還在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