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之后,端木雅望發現,殷徽音做得很好,她的呼吸機,他也摘了,何家主就躺在病床上,手上掛著點滴。
何家主臉色蒼白,嘴唇干燥,幾乎毫無血色可言。
但是,他一雙眼睛是睜著的。
“家主”
何夫人一看到何家主,立刻撲了過去。
“夫人小心”
端木雅望看得心驚膽戰,立刻拉了她一把,“何家主剛動完手術,身上有傷,碰不得碰不得啊。”
何夫人忙無措的站定“我”何家主看到何夫人,看了一眼端木雅望,想要開口,但嘴巴一張,臉就跟著扭曲了,端木雅望勸道“現在你還不能說話,傷口很疼,你先休息,這一次手術很成功,如
無意外,你養好傷之后,便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了。”
何家主自然聽見了的,疲憊的對端木雅望眨了眨眼,眼底全是感激。
何夫人也很激動,“端木小姐,謝謝你。”
“好了,何夫人我們先出去吧,讓何家主先休息,不能再打擾他了。”結界內還是無菌環境,而且還特殊處理過,他們沒穿無菌衣進去,本來就不能多呆。
一會她還要處理一遍結界內的環境,讓病人呼吸得更好一點,畢竟太快摘下呼吸機了,到底不方便。
“好。”
何夫人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乖乖的點頭,跟著端木雅望出去了。
出去之后,端木雅望對門外的大馮道“繼續讓人守著,誰也不能進去打擾病人休息,如有人擅闖,統一扔下山。”
“是。”
大馮領命道。
端木雅望點點頭,這個時候卻見何夫人咚的一聲,給端木雅望跪了下來,并且不斷給端木雅望磕頭,“端木小姐,謝謝你救了家主,救了我兩個孩子的爹爹,我”
大馮連忙過去將人扶起,“何夫人,你這折煞我們端木小姐了,快些起來。”
何夫人淚眼婆娑道“端木小姐花了這么長時間救我們家主,我卻一直不信她,還罵她,是我的錯,我”
“何夫人,好了,莫要說這些了,其實我也知道,是我昨天動手術的時間太長了,導致讓你擔心,也讓你誤會了,對吧”
何夫人嘴唇動了兩下,沒有反駁。
端木雅望嘆了一口氣,問她“何夫人,你告訴我,何家主之前是不是受傷之后,容易流血難止”
何夫人一驚“端木小姐怎么知道的”
“也就是說,確實有這樣的事情了”
“是的。”何夫人點頭,同時臉色黯然,“家主一直有這個毛病,所以一直不敢讓自己受傷,但是他是家主啊,養一個家族的人,哪里能這么輕松,大傷小傷自然是尋常的,但每次出
事養傷,都比尋常人多上很長時間,需要忍受的疼痛也比旁人多。”話罷,她又道“不過,自從有了兩個孩子之后,他就比較愛惜自己,盡量不去做危險的事情,不去受重傷,但是家族里的閑言碎語卻越來越多,許多人都說我們家主膽
小怕事,沒有魄力,越來越降不住他們了。”
端木雅望靜靜的聽著。
每個家族都有每個家族的秘辛,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