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這么大,難道連自己是什么樣都不知道
夜弄影也沒在這件事上糾結太久,腦子一遍遍回響著方才端木雅望跟她說的藥物病癥,擰眉道“我發現我還是不懂。”
端木雅望聳聳肩,“我該說的已經說了,你不懂也不能怪我。”
“唉”
夜弄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眺望窗外,頗傷春悲秋的道“我知道你比我強,原本以為只強這么一點點,現在我發現我錯了。”
端木雅望揚眉,還沒開口,夜弄影便站起來,無奈道“罷了,這么復雜的東西,我感覺一時半刻我也不可能懂,我就不打擾你了。”
端木雅望聽著,倒是覺得有些稀奇。
畢竟如果是一般醫者,知道她愿意說何家主的治療方法,就算不懂,也定然會不斷追問,問到自己懂為止。
但是,何家主的病癥對他們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太過復雜了,端木雅望并不覺得自己愿意說,就真的有人能懂。
夜弄影能這般輕易放棄,其實是十分聰明的。
同時,從另外一個側面來想,也是明智的。
因為,以她的醫學知識,如果她還是完全聽不懂的話,那估計無論端木雅望怎么解釋,她都是不懂的。
所以,她對何家主的事情就這么失去了興趣。
作為醫者,她除了何家主和藥塔之外,對治療室是最感興趣的。
有空沒空,都會去資料室看看。
有時候,在學徒給病人看病的時候,還會饒有趣味的盯著。
沒有人在替人治療的時候,喜歡有一個人在旁邊看著的,感覺就像是監督,那些學徒自然也不喜歡,更何況知道她是端木雅望的朋友。
況且,也弄醒搖著一把扇子,看起來吊兒郎當的,那些學徒更覺得她其實是一個虛有其表的浪蕩公子,她老是這樣走來走去,大家就更不高興了。
但是,大家也知道她是端木雅望的朋友,親自帶上山上來的,也不好去跟大馮或者端木雅望說夜弄影什么,心里煩她就是了。
直到第二天,來了一個病癥嚴重的病人,吐血不止,臉色越來越漲紅,而且呼吸越來越沉重,簡直快要喘不過氣來。
當時值班的醫者都過去看了。
越看,越著急。
有人看情況危急,提議道“不如叫端木小姐過來看看吧”
就在這個時候,夜弄影伸手往病人手上一捏。
當時正是給病人醫治的正好是譚瑾軒。
他脾氣素來不怎么好,直來直去的,一看夜弄影這動作,臉色一冷,冷冰冰道“端木小姐請你來,就是為了讓你給我們搗亂的”
“搗亂”
夜弄影一邊捏著病人的手腕,一邊揚眉查看病人脖子的喉嚨情況,嘖嘖兩聲道“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么說我。”
“你”
譚瑾軒一個字才剛說出來,就看看到夜弄影居然低下頭來,嘴巴貼上了這個中年男人的嘴唇上。
“”
不只是譚瑾軒,在場的人看著,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了。
這個夜弄影看著俊俏年輕,沒想到會有如此猥瑣古怪的癖好,居然喜歡占別人的便宜
這,這真的是
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一時間,整個醫療室倒是安靜了下來。
待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看到夜弄影嘴唇帶血,鼓著兩頰,吐了出來,吐出一堆染著血的,腥臭東西來。
大家看得皺起了眉,下意識的退開一步,想躲遠一些。
這夜弄影搞什么,自己既然惡心得吐了,為何還
他們這么想著,就看到夜弄影繼續低下頭,低頭貼在病人嘴上。
沒一會,她又吐了一下。
兩次之后,她臉色也有些難看,眸子銳利的對著譚瑾軒道“快,倒兩杯水過來。”
譚瑾軒皺眉看著她,不愿意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