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小白鹿興趣不大,反正方才席管事的態度,他就無論他們說什么,他都高興不起來。
“小事罷了,你怎么跟個小姑娘家似的,這么在意啊”端木雅望沒好氣的伸手捏捏他的臉。
小白鹿輕哼了一聲,“小爺困了,要回房間休息。”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席管事被端木雅望這么一說,豁然開朗之后,聽小白鹿的話就笑了起來,“小公子午膳要開始了呢,屬下讓廚房做了不少好吃的,您要不先吃了再睡”
一聽說有吃的,才剛硬氣起來的小白鹿就這么生生的頓住了步伐,舔舔小嘴巴擰過頭來盯著席管事看“你說真的”
“這自然是的。”席管事笑吟吟道“昨晚準備不周,今天端木小姐也辛苦了,自然不能委屈了各位貴客,今天備的都是最好的膳食。”
小白鹿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輕咳一下,揚起小下巴道“那好吧,看在你們如此誠心的份上,那小爺就先吃了再睡吧”
“是。”席管事笑著,一點都不跟小孩子計較。
端木雅望卻剜了小白鹿一眼,警告他見好就收,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小白鹿吐吐舌頭,這才乖巧了下來。
席管事上前去,代替端木雅望推著逐之夢走,遲疑一下,依然問“端木小姐,我們主子,大概什么時候會醒”
端木雅望眸子一閃,“我替他進行了一次試水治療,他太疼太難忍受了,所以才暈厥了過去,待他緩過來,自然就會醒了。”
太疼太難忍受
席管事一聽,再看看自家主子的精疲力盡的臉,又擔心又難受。
第一千五百四十二章您就是我們整個逐家的恩人
“你為何如此信任她”
席管事狐疑的盯著他,“你可從來未曾這般信任一個人,況且我看你們之間,也算不上熟稔,應該認識不久。”
蕭無爭聳聳肩,“自然是人家醫術高明,值得信任了。”
席管事看向他的目光就更古怪了,小聲嘀咕道“恕屬下無知,一個小姑娘罷了,醫術再高明,能高明到哪去反而我覺得你估計是收了人賄賂,借機帶著人在這里住下來不被趕走才是真的。”
“老席,原來你是這樣想我的”
蕭無爭一副痛心疾首的捂住胸口,“我們認識了這么多年了,現在才知道我在你心中是這副模樣,你真是太傷我心了。”
蕭無爭一副隨時要嚶嚶嚶的模樣,席管事看得額頭青筋突突的跳著,如果不是顧忌著身份,他真的能將這個人給扔出去
席管事忍了再忍,終于將一口氣給忍了下去,正要開口說話,這個時候,端木雅望的廂房門就推開了。
他一看,立刻什么都不記得了,當即上前,“端木小姐,我家主子怎么樣了”
他話還沒落下,就看到端木雅望推著逐之夢出來,而逐之夢身子斜斜的歪倒在輪椅上,眉宇疲憊而痛苦的擰著。
整個人恍若遭受了重擊一般
席管事心尖一跳,心弦緊繃了起來。
秉持著對方是主子允許留下來的客人,他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讓自己表現出憤怒,壓抑著低聲問“端木小姐,我們主子這是怎么了”
“不用緊張。”
端木雅望一眼看出席管事在擔心逐之夢,并且有些不滿她,就連蕭無爭看過來的,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都變了。
她怕自己真的會被趕出去,只好舉手作投降狀,無奈解釋“有些治療,并不都是吃一點藥,溫溫和和的就能醫治好的,一些不同的病癥,還得用非常手段。”
“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