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之楓目光看似平淡,但氣場太過強大,就這么一眼,那兩人身子都抖了抖,驀地放開了壓著席管事的雙手。
幾個長老一看,差點沒氣得噴血。
逐之楓可沒管他們,他看向席管事,淡淡命令“去將門打開,事情究竟如何,我們進去探一探便知了。”
席管事一聽,跪下來求道“主上,現在還不是時候,可否再等等端木小姐在給二少主動手術,貿然打擾實在是太危險了”
“現在還用這個借口騙人”大長老冷笑“你讓我們再等,是要等他們茍且完,我們再進去,如此一來,就沒有證據了是吧”
之前大長老說話還隱晦一些,現在連茍且二字都出來了,席管事氣得眼睛都紅了,“大長老,還請事情沒有下定論之前,莫要出言侮辱我們二少主”
堂堂大長老,被一五等府邸的小管事給頂嘴,大長老覺得席管事簡直是在打自己的臉,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不過,席管事越怕,他就越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便懶得跟他計較,秋后算賬甚至還更痛快,遂對逐之楓道“主上,本長老不覺得我的要求過分,既然要看證據,自然不能等,越要等就越是說明有問題還請主上英明定奪”
逐之楓淡淡道“大長老此言有理,席管事,你開門,或者是我讓人開門同時罰你流放到下等區域,你自己選。”
席管事臉色蒼白,他忠心護主,他是萬萬做不到現在就去開門的。
但流放
他咬牙,閉上了眼,“還請主上責罰”
也就是說,他不愿意去開門了。
逐之楓抿唇,瞇眸冰冷的盯著他,正要開口,忽然聽見庭院里傳來了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喲,不過是開一下門罷了,大家是不是將動靜鬧得太大了些”
這話一出,席管事渾身一震。
大家倏地循聲看過去。
這一看,就不遠不近的看到庭院里面的廂房門,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一個黑發的,身材纖細的女子雙手挽胸的倚在門邊,饒有趣味的盯著他們看。
黑發女子
幾個長老在看到端木雅望的發色時,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眼底就被愉悅和興奮代替。
要是說逐之夢看上的是放逐街隨便一個低等的紫眸者還好,這罪名都不算大,偏生他是跟一個黑發者有染
這可是混淆他們高等血脈的大罪
如果事情是真的,逐之夢將罪加一等
“端木小姐”
一看到端木雅望,席管事滿目喜悅,顧不得逐之楓和幾個長老還在這里,連忙掙扎起來,朝里面跑進去,一邊跑一邊問“端木小姐,我們二少主的手術怎么樣成功么”
端木雅望看著他跑過來,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朝房間里看過去,眼珠轉動了兩下。
看到房間里的情況,她在席管事不上臺階,靠近門口之前,走了過去,淡淡道“放心吧,你們主子手術很成功。”
席管事一聽,瞬間忘記了往前,怔怔道“當,當真”
“為醫者不打誑語。”
“你們還真是做戲做全套啊”這個時候,幾位長老,逐之楓還有蕭無爭他們也跟著走了進來,開口說這一句話的,則是其中一位長老。
“做戲”
端木雅望睨著開口說話的那個長老,笑吟吟道“敢問這位老先生,這話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