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街之間,莫約要走一個時辰那樣。
一個時辰后,他們便去到了六十九街的測試地點。
六十九街的測試地點跟七十街幾乎沒有什么差別,主持的也還是那些人。
端木雅望以為,經過了之前淘汰的兩百多人,這一條街測試的人會變少了許多,然而,她想多了,六十九街好像增加量不少人。
而且增加的人,比之前淘汰的人還要多
端木雅望疑惑,問了一下采擷。
采擷沒好氣道“七十街參加的都是七十街的人,六十九街的人想要升階,也要繼續參加測試斗爭的啊。”
“也就是說,以后每一條街都有人淘汰,也有人增加進來”
“對。”
既然有人增加了,自然也有人沒見過端木雅望,在新增的人眼里,端木雅望依舊很是矚目,大家都對她議論紛紛。
有些人好奇心重的,還和七十街上來的人,熱切的討論著她。
端木雅望自然不在意,她臉色平靜的站在隊伍上。
偶爾四處看看,就看到了冷清依的四個師兄,然后看到他們四人不知去哪租了一座轎子,他們是抬著冷清依走進來排隊的。
很多人還上去問候了。
問候內容因為太吵她聽不見,不過由始至終,都沒見冷清依從轎子上下來。
她想起這點,側眸問桑葉“你對冷清依出手很重”
“不算。”
桑葉說時,也瞥了一眼轎子的方向,蹙眉“一個時辰,應該早就醒來了。”
端木雅望聳聳肩,“沒醒來,也不影響測試,畢竟,只要實力還在,不過是伸一只手出去的事情罷了,你不必愧疚。”
“我沒愧疚。”
桑葉啼笑皆非,“我也不覺得自己出手重。”
“哦”
端木雅望揚眉,有些意外。
她一直覺得桑葉看著冷淡,其實是一個很溫和的人,這般銳利跟她印象中到底有些出入。
桑葉很冷淡,“她不值得我愧疚。”
端木雅望聽著,眸子動了一下。
她覺得,在對戰的過程中,冷清依估計做了什么讓桑葉厭惡的事情了。
不過,這些事情她也沒多問。
輪到冷清依,端木雅望發現她果真還是一副暈厥過去的模樣,渾身嬌軟,嬌滴滴的,臉色蒼白的,甚是惹人憐愛的被幾位師兄扶著上臺的。
她這嬌軟無力的樣子,惹得臺下的男人一陣陣心癢難耐,也更心疼,禁不住開口討伐桑葉“一個多時辰了,還沒醒呢,這桑葉實在太過分了。”
雖然他們憐惜歸憐惜,冷清依的實力還是在的,人家手上輕飄飄的在測試石上一方,結果測試石還是紫色的。
她和她幾個師兄一起,全部通過了六十九街的測試。
冷清依很得人心,看到她通過,很多人都笑了,甚至還有如釋重負的,“就說冷小姐實力強沒問題的,想到接下來的測試還能看到她就高興。”
“對對對,我也是,這樣的人真的是難得一見啊,可比一些黑眸黑發的人賞心悅目多了。”
有人覺得這話很不中聽,“怎么說話的,你要將冷小姐跟一個黑眸廢物比你簡直就是侮辱了冷小姐”
接著,又是嘻嘻哈哈的一陣哄笑聲。
“”
躺著也能中槍的端木雅望表示自己無fuck說。
其實,很多人還是很喜歡看端木雅望笑話的,一般測試完就可以走的了,但是大家偏生不走,一個個人的目光有意無意的落在她身上。
待端木雅望上臺的時候,眾人還是禁不住猜測,“你們說,這一解她能過么”
“應該過不了了。”有人毫不猶豫道“你沒看到么,她連樊小姐一招都解不了,就知道躲,定然剛剛好能達到七十街的測試罷了。”
“也對。”
大家紛紛贊同。
端木雅望覺得好笑,他們一個個都只記得她跟樊鈴香的爭斗,卻忘了她跟梁柏河的爭斗,人吶,果然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