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師妹善良純潔,我們當她是寶又怎么了你這般侮辱我師妹,還不是因為妒忌她,這一點你無論如何否認都是否定不了的。”冷清依的師兄差點氣死,但又忍住,一臉忍辱負重的模樣,“師門有令,不得擅自跟人弱者動手,這一次我們就不跟你計較,若有下次,我們絕不客氣”
端木雅望嗤笑一聲,覺得有些人真的以為自己臉上有花了,一口一個妒忌,也不覺得惡心
但旁人卻更相信冷清依幾個師兄的言辭,畢竟,在他們看來,端木雅望一個黑眸黑發的人,人家冷小姐卻是紫眸銀發,又是絕頂的美人坯子,覺得端木雅望就是心理陰暗,妒忌人家什么都比她好。
所以,端木雅望的出現,大家的視線成功從采擷身上轉移到她身上來的。
看著她的眼神,比采擷還要不如。
采擷發覺了,愧疚的扯了扯她的衣袖,輕聲道“雅望,好了,不要說了,再說他們估計”
“你們兩個先回去。”
桑葉這個時候出現,隱忍又堅定的對端木雅望和采擷道。
采擷瞪他,眼圈紅紅的道“你怎么才來”
“剛才被人絆住了。”桑葉說時,低頭看她眼睛,伸手想摸一下,想到什么,還是收回了手,依舊還是那句“你跟端木小姐先回原來的地方,這里交給我處理。”
采擷有些不放心“但”
“走吧。”
現在人多勢眾,端木雅望覺得她和采擷在這里反而妨礙了桑葉辦事,還不如回去好些。
“好。”采擷很聽端木雅望的,聞言點點頭,三步一回首的被端木雅望拉走了。
一對上桑葉,再加上他身上的氣息冰寒,冷清依的幾個師兄,不知怎么的,心底生出了一絲怯弱,但這么多人看著,他們當然不能退縮,佯裝鎮定道“你又想怎么樣”
“我沒要怎么樣。”
相對于他們的怯弱和佯裝,桑葉倒是顯然淡然,他不疾不徐道“我沒有幾個男子出口侮辱一個女子的嗜好,也沒有跟女子口角的經歷,我只是在臺上恰好的贏了冷小姐罷了。”
桑葉一句話,還原了冷清依幾個師兄丑惡的一面。
在場一些女子,很多人其實并不覺得采擷和端木雅望有錯,甚至真的覺得冷清依師兄幾人的說話太過分了。
不過,一千人里面,女子連一百個都沒有,而在場的男子一邊倒的站在冷清依他們這一邊,再加上很多人其實心底還是信奉男權的,所以大勢之下,根本不敢幫忙出口反駁。
現在桑葉這么說,大家眼前一亮。
覺得桑葉有擔當又儒雅,實力還不錯,瞬間紛紛朝盯著他看,眼底多了一絲絲憧憬,也有女子大膽的認同“是啊,方才那幾位公子對采擷姑娘說的言辭,確實太過分了,有違君子之言。”
冷清依的幾個師兄被桑葉這么一說,臉色一黑,冷冷道“你一直揪著贏了我師妹這件事不放,難道就是君子所為了”
“我沒說我是君子。”
桑葉淡淡道“況且,我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是因為冷小姐遲遲沒來找我領懲罰,如果冷小姐領了懲罰,現在的事情,就不用發生了。”
話罷,他不能冷清依的幾個師兄開口,他又道“我相信,只要是一個有擔當,有勇氣的人,無論什么情況都應該先找贏的人領懲罰,這一點,我相信各位想法跟我是一樣的。”
鬼的想法才跟你一樣
冷清依的幾個師兄覺得憋氣得厲害,現在他們鬧得如此難看,這個桑葉絕對不會讓師妹好過,這懲罰肯定是能拖則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