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則哭得要暈過去,一邊哭一邊大喊“夫君啊,你走了我們的孩子怎么辦呀,他們怎么辦呀”
兩個孩子看到自己一身血的父親,也怕得厲害,抱著大人的腿哭得不敢抬頭。
端木雅望看到這些,閉目輕嘆了一口氣,“作孽啊。”
偏偏,一時無知的貪婪的過錯,要讓家人承受。
殷徽音聽著她的嘆息,輕聲道“小雅望,你又心軟了。”
“是的。”
端木雅望無奈,向烈文跟她對戰的時候,素養是有的,當然,最重要是她看不得小孩子這個模樣,這么小的孩子沒了爹,在這放逐街是很殘忍的事情。
況且,是她隱藏實力,沒有速戰速決,才導致向烈文使用靈氣過長,導致靈氣暴增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殷徽音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不高興的道“你莫要將責任攬上身,是他自己起貪念在先,若非他自己服用藥物,也不至于會到這個地步。”
在臺上想早贏和晚贏,正常情況下根本就沒區別,一切還是對方的錯
“我沒有要攬責任,我很清楚事情是怎么樣的,也不會愧疚,你放心吧。”這么說著,端木雅望一邊伸手進繡包拿出幾顆藥,一邊朝向烈文的方向走過去。
她蹲身下來,一手捏住了向烈文的下頜。
“你要干什么”
蒼老的中年男人和少婦一見她,立刻防備起來,像只瘋狗似的瞪著她“你走”
在他們心里,端木雅望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如果你不想他死,最好不要攔阻我。”端木雅望冷冷道。
中年男人和少婦一怔,不明白她這是什么意思。
端木雅望也沒解釋,捏住向烈文下頜之后,另外一只手里面的幾顆藥丸放進了向烈文嘴巴里。
然后,她又從繡包里拿出一瓶藥來,遞給了少婦“他血管爆裂,你趕緊將他抬回去上這藥粉。”
少婦怔怔的看著她,根本反應不過來。
還是一側的醫者看著端木雅望的發色眸色,緊皺了眉頭好久,聽到這里他微怒開口“端木小姐,聽你的意思是,這個人還能救”
“為何不能救”端木雅望反問。
醫者力爭“他筋脈爆裂,這般失血,又已經氣絕,不可能活下去”
“那只是你心中的不可能罷了。”端木雅望毫不留情道“他體內力量作祟,筋脈爆裂之后,靈氣只好從身體各方發出來,造成他氣短氣弱,一般醫者確實救不了,但我的藥恰好能救。”
醫者下意識否決“不,不可能會有這樣的藥”
端木雅望瞥他一眼,懶得再跟一個庸醫說話,她見向烈文的家人都呆著,有些不耐煩,“人你們還救不救了藥還要不要了”
“要,要救”
少婦率先反應過來,連忙接過端木雅望手中的藥。
她是有教養的,下意識的道了一聲謝,說完又有些懊惱。
兩個孩子也是懂事的,聽到這里,也不哭了,眼巴巴的看著端木雅望,其中一個小女孩對小男孩抽泣著道“這個姐姐好漂亮啊”
小男孩是哥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端木雅望,抱著自家妹妹臉紅著點了點頭。
聽到這些的端木雅望真是哭笑不得。
不過,孩子是好的,她的決定到底沒錯。
中年男人和婦人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趕緊道“我們快將烈文抬回去上藥。”有一點希望,他們都不愿意錯過
“好好好。”
于是,一家人連忙找來人將人抬走。
走的時候,兩個孩子還依依不舍的看著端木雅望一步三回頭,端木雅望便朝他們揮揮手,兩個孩子害羞的捂住臉不敢再看了。
殷徽音看得笑了,嘆息道“有時候,孩子還比大人懂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