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三爺滿意一笑,他看向端木雅望,笑吟吟的問“端木小姐,我們就一起坐最多兩刻鐘,大家隨便聊聊就好,可以吧”
如果可以,端木雅望自然不想跟他們一起去喝什么茶,這估計就是一個鴻門宴也說不定。
但是這寧三爺身份極高,他目的未明,她自然不嫩一點面子都不給。
“可以的。”
“好。”
寧三爺含笑對河老爺道“那就請河老爺帶路了。”
河老爺像是生吞了一個蒼蠅似的,難受又不敢說,只得訕訕的應著,巴巴的帶路了。
河老爺果真在街道附近有一家別管,不算氣派也不算大,但整體還算不錯了。
河老爺帶著端木雅望和寧三爺進去之后,趕緊命令自己兩個連話都不敢說的兒子去叫人來上茶伺候,深怕怠慢了寧三爺。
寧三爺倒是表現得很隨意,翹著腿,端起茶慢悠悠的品著,沒有說一句重話,也無意表達出一點壓迫感。
但,對河老爺而言,他的存在就已經快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了。
端木雅望則很平靜,自己垂眸喝著茶,還給小白鹿拿點心吃。
小白鹿原本還有些不高興的,但是有得吃,他就放松下來,懶得管了,乖乖的吃東西。
不過,幾人從進來河老爺的別管,再到坐下來喝茶,都鮮少有人開口說話。
寧三爺抿了半杯茶,就將茶杯放了下來,看著在自己家卻拘謹不已的河老爺悠悠的笑了“河老爺,你不是說請端木小姐到府上聊聊的么,怎么端木小姐都到你府上了,你卻不說話了”
河老爺臉上一直帶著笑,臉龐都快笑僵了,聞言一笑,嘆息道“其實,是河某唐突了,想端木小姐一個女子人家,河某隨便將人請到府上,未免不妥。”
“這倒是。”
寧三爺頷首,一副贊同的模樣道“下回河老爺想跟女子聊天,可不能如此沖動了。”
這話說得河老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方才是隨便這么一說,當作開場白,寧三爺這話卻讓人覺得是他請女子回府上,是心懷不軌了。
一次又一次吃癟,河老爺氣悶得厲害,但又敢怒不敢言。
端木雅望聽到這里,倒是意外,這個寧三爺說話和處理事情還真是很有一套。
寧三爺像是沒看到河老爺的臉色,悠悠然的端起剩下的半杯茶喝了,喝完之后,他將杯子放下來,抬眸看向端木雅望“端木小姐,寧某有事要先走了,恰好我也要回去,門外也有代步工具候著,可要一起”
這是要找借口帶她走
傻子才不點頭
她道“既然如此,就麻煩寧三爺了。”
“客氣。”
寧三爺說時,又對河老爺道“我們也不好叨擾河老爺太久,就先行回去了”
河老爺自然是不甘心的,“端木小姐,測試應該還沒這么快開始,你去到場子那邊等也是等,不如在這別管里多歇歇腳”
“不用了。”
端木雅望站起來,淡淡道“我朋友應該也快回來了,我不想他回來的時候看不到我擔心,河老爺的心意我心領了,有機會再坐下來喝茶聊天吧。”
她都這么說了,河老爺再不甘心,也不能當著寧三爺的面兒威脅端木雅望,只得咬牙將人放走了,還親自送到門外。
而門外,果真有一輛名貴的馬車在候著了。
河老爺忍著不甘,微笑著,眼睜睜的看著端木雅望上了寧三爺的馬車揚長而去。
在馬車徹底走遠之后,河老爺氣得怒罵“今天真是見鬼了,好好的一個開端,卻變成了替他人做嫁衣”
“爹”
這時,河老爺兩個兒子跑了出來,兩人也看到了遠去的馬車,皺眉不甘道“我們真的就這么讓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