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男子還抹了一把淚。
“執士,希堯變得這么嚴重了”其他幾人聽著擔心不已。
執士
端木雅望蹙眉,這是什么鬼稱呼
這人看著更像是管家管事。
這些人叫一個管家執士
不知怎么的,端木雅望覺得這個叫法,總有種魔幻的味道。
“是啊。”
執士紅著眼道“請了醫者看,醫者也說小少爺快要不行了。”
宋翼肴抿了抿唇,冷冷道“庸醫”
“呃”
執士這才想起自己主子不喜歡聽任何小少爺不好的消息,頓時不敢再說,余光也恰好瞥見了端木雅望,看到她的發色眸色愣了一下,愕然問“這,這位小姐是”
“我請來的神醫。”
“神醫”執士聽呆了,指著端木雅望難以置信道“爺是指這位小姐么但這么年輕以為小姐,怎么可能”
“你太無禮了。”宋翼肴擰眉,不悅道“我們何曾這般待客了”
“抱歉”
執士當即立身弓腰,向端木雅望道歉“屬下無禮了,還望神醫莫要見怪。”
端木雅望搖搖頭“無礙。”不過,不是說整個放逐街都聽過她么,這位執士這么關心自己主人,肯定對整條街的神醫都很關注的。
為何會沒聽過她,對她的出現如此驚訝
宋翼肴催促道“休要多話,快些帶我們過去希堯那。”
“是”
執士應了一聲,就帶著端木雅望他們趕緊往前走。
還沒進房間,剛到房間門口,端木雅望就嗅到了一股帶著惡臭的血腥味。
宋翼肴幾人都習以為常了,并不注意,紛紛臉色凝重的走進了房間,他們帶著端木雅望來到一張床前,端木雅望這也就看到了病人。
病人年紀不大,看著十三四歲,整個人皮膚病態的白皙,整個人很瘦削,雖然如此,但還是能看出五官極好,是一個漂亮的少年。
宋翼肴對端木雅望道“小弟就勞煩端木小姐了。”
“客氣。”
端木雅望應著,就伸手掀開被子,執起少年的手腕,一邊號脈一邊問“病人何時開始出現病癥的病癥大概如何”
“大概一年前。”
開口說話的是執士,他道“小主子從小是我看著長大的,而且是屬下一直在照料著生活起居,以前很乖巧很聽話,但不知怎么的,從一年前開始,脾氣就變得焦躁不已,總是愛脾氣。
而且,小主子一直很聽爺的話,很尊崇爺,爺說什么都聽,也很努力的修煉,就想有一天能跟爺一起并肩。
但是,自從脾氣變得焦躁開始,他就不愛修煉了,整天愛發呆,愛發脾氣,眼神變得很古怪,很低落,而且誰都不愿意接近,特別是陌生人,總覺得對方充滿惡意,吃食什么都要檢查,就連爺親自帶回來吃的,都會如此,也就是說他簡直覺得爺都害了他,反正就瞬間冷漠了下來,對誰都不聽不信的,無論說什么都不信。”
“除此之外呢”端木雅望瞇眸,“有沒有出現自言自語,隔空對話的情況”
“對對對,有的”執士連連點頭,“反正很奇怪,而且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結論和事件出來,也不知道他是從哪的出來的。”
“很多事情他說出來的,他自己堅信是對的,但其實不然,很多事情其實是毫無邏輯的,根本經不起推敲對吧”
“對對對”執士滿臉愕然“端木小姐,你怎么會知道這些的”
端木雅望沒回答,繼續問“小主子是不是有時候很正常,很平靜,跟以前沒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