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看到這個人浮腫的臉部的時候,眉頭不著痕跡的擰了一下。
因為,她很清楚,這人臉上的浮腫很不尋常。
一般人這模樣,還有可能是縱欲過度的緣故,但他更嚴重一些,看著更像是用藥過度。
這樣的藥是帶著刺激性的,是會損壞身體的。
至于是何種藥,她乍一看卻并未能判斷出來。
“你看什么”
曾寧三浮腫的臉拉長著,眼色沉沉的盯著她“區區一個小輩,盯著一個長者看,未必太過無禮了”
端木雅望垂眸,拱手道“無意冒犯長者,只是見曾先生臉色好像不太對,所以”
“我臉色不太對”
曾寧三打斷她的話,“你我只是第一次見,并不了解我,如何知道我的臉色怎么才是對,怎么才是不對”
“”
一個人臉色對與否,必須要了解一個人才知道
只要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他臉色有問題好么
不過,對方是長者,再加上方才她這般盯著人看,確實有些失禮,她便沒糾纏這個話題,拱了拱手,便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一側使者的下屬看著兩人,問“兩位可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端木雅望回答道。
“”曾寧三并未出聲。
端木雅望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有些不穩,喘息聲有些重,但算不上明顯,使者下屬也感覺到了,道“曾先生不必緊張,如果還未準備好,可以多給片刻時間準備。”
“不用了。”
曾寧三深吸了一口氣,抬首朝使者下屬看過去,道“我也準備好了,爭斗隨時都可以開始。”
“好。”
使者下屬頷首應了一聲,看了一眼臺子上敲鑼鼓的人。
那人明了,舉手落下的同時,鑼鼓咚的發出一陣響亮的聲音,并道“端木雅望與曾寧三的爭斗,正式開始”
這話一出,許多失敗者,還有等待爭斗的人,紛紛圍了過來。
他們都想親眼看看對戰過程。
端木雅望被圍觀的次數不要太多了,所以早就習以為常,臉色都不變一下,曾寧三估計是到了這個年僅,經歷過大風大浪,所以也很平靜。
他視臺下的人如無物,盯著端木雅望忽然開口“我這個人,一旦戰斗起來,便只會全力以赴,對手的傷亡都不在我考慮的范圍內。”
端木雅望眼皮動了一下,“哦曾先生跟我說這個,是什么意思”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曾寧三道“你現在還可以選擇自動退出爭斗。”
端木雅望覺得自己聽錯了,好笑的道“我為何要自動退出爭斗”
“你不怕傷不怕死”曾寧三冷眉斜睨她。
“我怕死。”
端木雅望淺笑攤手,“不過,要我死傷,也要曾先生有本事才行。”
“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你不要這個機會,那么你還請看招”這話落下的同一時間,他鏗鏘一聲,從靈鏈中幻化出一柄長劍。
他的長劍顏色有些古怪,淺青色的,而且劍尖的劍鋒大概有十多公分是長著參差不齊的鋸齒的。
那些鋸齒也是淺青色的,在涼涼的氣溫中將整把劍看下來,讓人感覺還是在看一條吐著毒液的毒蛇一般,會讓人感覺渾身一寒,不舒服至極
曾寧三幻化出長劍之后,根本就不給端木雅望反應的機會,嚯的一聲,就揮出劍氣,直直的朝端木雅望攻擊過去
他劍鋒冷厲急促,端木雅望反應迅速,堪堪騰空躲過
不過,因為太過突然,她身子還是有些不穩,看起來有些狼狽。
“這點程度就站不穩了”曾寧三滿意的勾出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接下來的攻擊,你估計連站起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