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有些遲疑,“端木小姐,你這藥粉有何作用你應該還未曾確切這為何毒吧,不如先查清楚,再”
“不用了。”
如果要查清楚,她估計都要痛死了,痛死毒液也要漫布全身了
她是傻子才會這么做。
她道“醫師,你不必多想,只需幫我將藥粉涂上去就好。”
醫者有些擔心,蹙眉道“這不太好吧,我覺得還是”
“有什么不太好的,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羅嗦啊”這個時候,夜弄影居然走了上來,沒好氣的瞪了醫者一眼,“你懂醫還是她懂醫啊”
醫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也是為端木雅望好而已。
“這里不勞煩你了。”夜弄影一手牽著小白鹿,一手將醫者手上的藥給搶了過來,“我給她涂就好。”
醫者愣了一下,接著沉著臉道“這位先生,我奉命給端木小姐診治,給端木小姐看病癥是我要做的,還請你下臺去。”
“醫師莫要生氣。”
端木雅望忍著痛跟醫者道歉,道“不過,我自己的情況我很清楚,多謝醫師掛念了,這里我自己來就好。”
端木雅望的話語很有禮貌,再加上她臉色蒼白虛弱,醫者根本不會對她生氣,況且她眼底有著堅定,這話說出來多了一股不容置喙的意味。
醫者下意識的就忍不住服從。
他沒事干,便走過去另外一個醫師那邊,一起去查看曾寧三的情況。
他走了之后,夜弄影這才得以給端木雅望上藥。
一側的小白鹿抿著小嘴巴,惱道“打個架也能中毒”
“是我沒注意。”
端木雅望淡淡道“我走神了一下,所以才會被劃了一劍。”
小白鹿道“那這毒嚴重么”
端木雅望抬眸問他“嚴重的話,我這傷口都這樣了,你覺得我還能在這里跟你說話”這樣的傷口,重的話,她早就昏迷不醒了
小白鹿這才寬心一些,想起什么,他問“那個曾寧三的病癥有點不尋常啊,你一掌而已,應該不至于這樣啊。”
端木雅望還沒開口呢,另外一邊給曾寧三醫治的醫者就跟裁判道“這位爭斗者中毒了,毒液是從脖子進入的,擴散很快,再加上胸口受了內傷,情況很嚴重,性命堪憂。”
這話一出,臺下的人反應很大,開始討伐道“端木雅望出手要不要這么重,居然一出手就要置人于死地,太過分了”
“就是,這樣的人,不明白為何會容忍她一直參加爭斗誰跟她爭斗,就誰有危險好么”
“對啊”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一個個堪稱義憤填膺,看架勢恨不得想上臺來撕了端木雅望。
而一側的夜弄影聽到了這樣的話,卻覺得可笑,“這些人啊,是這個曾寧三趕著想跟你對戰的,又不是你非要跟他對戰的,還真是搞笑呢再說了,這個臺上,可沒說不能死傷不能用毒啊,現在來討伐你是一個個都裝了顆菩薩心么”
端木雅望白著臉沒說話。
另外那個給曾寧三醫治的醫者,也聽見了臺下的人說的話了,正要開口,裁判走了過來,問“怎么回事,什么毒”
“對啊,什么毒啊”臺下的人叫囂道“端木雅望既然下毒,那就讓端木雅望給解藥啊,難道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死么”
醫者一聽,臉色頓時浮現出一抹尷尬。
片刻后,他輕咳一下,朗聲道“我想,端木小姐應該是沒有解約的,因為,這毒并非端木雅望下的,下毒的是曾寧三。”
這話一出,大家怔了怔,還沒開口呢,醫者便解釋道“我們發現,曾寧三長劍上的青色劍鋒是帶著毒液的,與此同時,他腰間還有一瓶用了一半的毒液。”
說時,醫者從曾寧三腰間拿出了一瓶藥出來。
大家還在震驚中,剛才給端木雅望醫治的醫者也道“端木小姐也是中毒了的,毒液從手臂開始擴散,應該就是因為被曾寧三砍傷,毒液從傷口進入了體內,才會中毒。”
臺下有人不接受這一說法,冷笑著提出異議“曾寧三給端木雅望下毒,結果人家端木雅望好好的,他自己反倒是昏迷不醒還輸了爭斗,他是腦子有病么,這樣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