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殷徽音有些失望,更多的是羞愧。
端木雅望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氣兒下去了,指揮道“像剛才那樣站好,讓我再看看。”
“好。”
殷徽音一邊照做,一邊努力的盯著端木雅望桌子上的紙張看。
這一看,看到了一張張的骷髏骨腦袋。
這些庫魯谷腦袋,還有正面,有側面也有后腦勺的,甚至還有一張頭骨拆分的。
別說,光看咕嚕咕的正面,殷徽音覺得端木雅望還真是個天才,因為畫得真像。
而且,他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將東西畫得這么像的,特別的細致。
也不知道那黑漆漆筆,怎么能將陰影等細節處理得這么好的。
不過,就是因為太像了,特別是頭骨拆分圖,看著那一塊塊的小骨頭,殷徽音覺得自己頭部在隱隱的作疼“小雅望,你這樣畫,我看著真是瘆得慌。”
肉身沒了就算了,僅剩的骨頭還被人拆分了。
是的個人看見都得不舒服。
端木雅望倒是笑了,一邊繼續觀察著他,一邊道“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不然,那就是畫得不像了。”
畫得不像,那她這一個下午就是浪費時間了。
殷徽音對她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話說小雅望,你到底還有什么是不會的啊。”
“不會的事情多著呢,你以后就會發現了。”端木雅望一邊說,一邊留意到了自己沒畫到的細節,便加了上去。
加上去之后,她松了一口氣,對殷徽音笑道“我晚膳之后,便著手嘗試著分析你五官和肌肉線條還有經絡走向,看看能不能大概琢磨出一些東西來。”
“好。”
殷徽音走到桌子旁,拿起了紙張看,嘖嘖道“像,還真是像啊。”
端木雅望好笑道“我以為,在一些人眼里,每一只骷顱骨都是差不多呢,你居然能覺覺得跟自己像,也是厲害的了。”
殷徽音反駁“這個世上,大概除了我,就沒有人能夠看見自己的骨架頭骨了吧其實我這不是什么厲害不厲害的,像我這種臉是頭骨的,每天對著的也是這個的頭骨,就像是你們每天能看到自己的臉,其實是一樣的。”
話吧,他又笑著道“你說,這個世上有人會認不得自己的臉么”
端木雅望點了點頭,“你這么說,還真是有道理。”
“那是。”
殷徽音放下紙張,想到什么,又問她“骨難畫還是接下來的皮肉難畫”
端木雅望斜看他一眼“你說呢”
“行吧,皮肉難。”
“這不是廢話么”
端木雅望很沒好氣。
如果骨上畫肉這么容易的話,那么,每個畫者都能干這件事了
殷徽音還要說話,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端木雅望眸子一動,輕聲道“有人來了,趕緊回去醫療系統。”
“好。”
殷徽音一溜兒回去了,端木雅望又道“白白,你趕緊出來。”
小白鹿還沒睡醒呢,聞言一動不動,端木雅望只好將他從醫療系統的小床上挖了出來,一把扔到房間的床上。
小白鹿在床上彈了兩下,頭暈腦脹的,小脾氣瞬間就起來“姐姐,你干嘛啊”
“咚咚咚”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方若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端木小姐,您起來了么”
小白鹿瞬間不敢吵了,迷茫的睜著睡眼松醒的眼睛。
端木雅望懶得理他,走去門外,開門,便見方若星和沅陵站在門外,“方小姐怎么來了有事么”
方若星道“天色已經晚了,就想問問端木小姐可否忙完事情了要不要現在去用膳我這會兒來,該不會打擾到端木小姐了吧”
端木雅望搖頭,笑道“再忙也要吃飯的,再說了,我也餓了,是時候要去吃了。”
話罷,還眨眨眼,問了一句“對了,夜小姐和蕭先生有出來一起用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