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著很像是她們身上穿的孝服的顏色
“難道是端木小姐和夜小姐她們”
她這么想著,覺得可能性很大,心中不由得狂喜不已,“對,肯定是她們,她們沒有死”
方若星猜得沒有錯,端木雅望和夜弄影當然沒有死。
不過,就算沒有死,她們也并不覺得好過。
因為,她們莫名其妙的隨著颶風升上了空中,升到高空中也并未停下來,一直往上升,一直往上升。
“我們這是要升到哪里去啊”夜弄影急切道。
“我哪知道。”端木雅望一邊說,一邊企圖將手中的扇子給扔了。
“你別費力氣了。”夜弄影察覺了她的意圖,直接道“我之前也想嘗試松開扇子的,但是根本沒有用,松不開的。”
是的,她們的手根本就松不開扇子。
扇子仿佛已經長在了她們手上似的。
端木雅望“再這樣升上去,我們就算想下來,都沒辦法了。”
“鬼知道要上升多久啊。”夜弄影哭喪著臉道“早知道就不參禮了,這參禮原來是這樣的驚心動魄”
“你不是說重在參與么”
“但我也沒想要拿命來參與啊”
無論怎么吐槽,她們還是繼續在上升。
一邊上升,她們手中的蒲扇便搖動得越快,蒲扇里面的力量一點點自動滲出來,然后和每個人手中的蒲扇力量交集在一起,擰成了一股力量,也加速了大家的上升。
風聲過耳,越上上升,她們呼吸就越是困難。
所謂的高空,端木雅望也并不是沒有試過,因為,上輩子她坐了不知多少次飛機戰機,三萬英尺的高空,她都是見過無數次的。
只是,當時是在機艙內,是有保護罩的。
然而,現在她是肉體凡胎的升到空中,沒有一點保護措施
“我的天啊”
一邊上升,夜弄影一邊受不了了,不斷呼喊“我快要堅持不助了,好難受啊啊啊啊”
“”
端木雅望早就覺得呼吸困難了,她不斷喘氣。
“回答我啊,你不難受么”
“我也是人,怎么可能不難受”端木雅望吊著一口氣惱道“你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說話,你說話不累嗎”
“累啊”
說著累的夜弄影依舊堅持不懈,“但是,如果我們現在不說的話,估計我們死后,就沒機會說話了啊”
“”不得不說,端木雅望覺得她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
也有可能是人之將死,夜弄影說了一些端木雅望都沒想到的話“我怎么都沒想到我會和你死在一起,當初我接到竹瑾瑜的信的時候,還以為你只是一個黑眸螻蟻,是不足掛齒的,我過去你們帝國,純粹是想看看一個螻蟻是有多大本事,居然能將竹瑾瑜那個裝清高的小心眼耍得團團轉。”
裝清高的小心眼
不得不說,端木雅望覺得她的形容詞用得還真的挺好。
端木雅望見她有訴說欲,也不想掃興,問“然后呢”
“然后,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有兩把刷子,而且黑發黑眸者也沒有我想象中的丑,甚至居然比我還好看。”說時,夜弄影唉聲嘆氣了一下,深吸兩口氣,有了氧氣之后,繼續道“而且,我一次次用毒,居然都被你破解了,你讓我覺得挫敗。”
人生的第一次感受到了挫敗。
她真的是第一次遇到比她年輕比她好看,還比她厲害的人。
她怎么可能不挫敗。
說完,她加了一句“不過,我很快就覺得我們應該是同一類人,我們適合做朋友。”她也想跟她做朋友。
端木雅望聽到這里,冷笑了一下,“我跟你相反,我看到你只想一刀砍了你,根本不想跟你做什么朋友。”
“為何”
夜弄影對端木雅望的話不太滿意,“我以為我們是惺惺相惜的”
端木雅望冷冷道“你沒忘記你剛來我們帝國,對我爺爺的軍隊做了什么事情吧”
“”
呃
夜弄影摸摸鼻尖,尷尬的道“我就想試一試你的本事罷了,再說了,后來你不也是解了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