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淡淡的說完這一句,掃一眼四周,發現黑云在慢慢的消散了,她道“所以,我們還是回府吧。”
“你確定”夜弄影愣了一下,同時反應過來了,“也就是說,你選擇了祭奠儀式”
這個放逐節的規矩是,今天穿著這衣裳只能出一次門,如果現在選擇回去了,就等于后面的儀式都不參加了。
“嗯。”
端木雅望聳聳肩,若有所思的開口“我總感覺,這祭奠儀式跟我有點緣分。”
“嗯怎么說”夜弄影覺得她的語氣有些微妙。
“我覺得,很有可能我就算參加了第四個儀式,也很有可能會被懲罰。如果懲罰的內容還是繼續參加下一個儀式,或者祭奠儀式二選一呢”
夜弄影怔住了。
因為,她隱隱約約覺得,端木雅望這話挺有道理的。
顯而易見,她這三次儀式,她都做得很好,如果要被懲罰,怎么也不會輪到謹慎的她,但其無論怎么樣,她還是莫名其妙的得到跟旁人不一樣的選擇,或者事遭到懲罰。
她就像是專門為這放逐節而生的人,她來參加仿佛就是來遭罪的,是必定要被懲罰的。
再加上這祭奠儀式兩次出現了,這祭奠儀式,估計就是她在放逐節的終結。
“我覺你說得對。”
夜弄影也不想端木雅望總是面對這些,無奈的道“既然已經決定了,那我們先回去吧這件事到時候問問方主上或者管事,看看他們什么意見”
“好。”
端木雅望點頭應著,耳尖忽然動了一下,“我好像又聽到哭聲了。”
“有么”
夜弄影凝神聽了一下,眼皮一動,“好像是啊。”
“而且好像在叫我和你”端木雅望猛然抬眸,“聲音很像方小姐啊”
夜弄影呆了呆“她還沒回去”
“都在這里哭了,怎么可能已經回去了”端木雅望越說越著急,指了一個方向,道“哭聲應該是從這個方向傳來的,我們快過去看看。”
“好。”
兩人循著哪個方向走去。
黑云淡了一些,依舊濃郁,四周還是很難視人。
這一走,才沒走多少步,就踩到了什么。
“唔”
有人悶哼了一聲,嗓音沙啞,一聽就是哭了許久的。
“方小姐”
端木雅望定睛一看,顯然就是方若星啊
她港愛好像踩到她身上了,她立刻揪心起來了,忙問“剛才踩著你了,是不是很痛”
“端木小姐”方若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她在黑霧里摸索著爬起來,但是她一爬,整個人又痛得厲害,頓時又停止了,什么都顧不得了,像是根本沒聽到端木雅望的話似的,拽著端木雅望的手不放,哭的抽抽噎噎的,“端木小姐,我還以為你們死了,你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端木雅望想開口說話,方若星又啜泣著道“你們剛才在做什么啊,為何你們明明距離我如此近,你們卻都聽不到我叫你們”
“你叫我們”
端木雅望和夜弄影面面相覷。
她們確實沒聽到啊。
不過,說來也古怪,明明方若星距離她們只有幾步之遙,為何方才她們就是聽不真切她的聲音呢
只聽見了很模糊的哭聲。
按照這幾步的距離,按道理說是很不應該的。
“對啊。”
方若星一邊抹眼淚一邊道“我看到你們黑云里又幾抹白色的,覺得應該是你們回來了,就過來了,還叫你們,但你們一直沒聽見。后來黑云落地,四周太黑了,我就再也看不到你們了。”
“好了,不哭了啊。”
端木雅望忙安撫她,見她一只坐在雪地上,正想要拉她起來,卻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頓時蹙眉“你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剛摸到她的手,發現她手冷得跟冰塊似的,“你手為何這么冷”
說時,往她身上摸了摸。
卻發現她身上的貂沒有了。
這么冷的天,她身上的一閃如此薄,端木雅望都被嚇到了,“為何只穿了薄衣和孝服管事給你穿的厚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