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抬眸看著她“天真又怎么樣”
“得了。”夜弄影撇嘴,“聽你這語氣,其實你不是天真,你是狂妄。你是覺得自己就算參加了祭奠儀式,也有命活著回來參加爭斗了”
端木雅望還沒回答,聽到夜弄影的話,方主上眉頭已經皺起。
就連蕭無爭也開口“端木小姐,做人太狂妄真的不好。”
“不然還能怎么樣”
端木雅望疲憊攤手,“與其覺得自己祭奠儀式一定會死,還不如抱有一絲美好的愿望。反正祭奠儀式和爭斗有一天的時間之差,如果我真的逃過了祭奠的死亡儀式,這不是能活著回來了么”
其他三人都聽愣了。
夜弄影很快便鄙夷的開口“你知道么,你這已經不叫一絲的美好愿望了,你得有天大的好運,估計才能真的如你所愿。”
端木雅望無奈聳肩,“我其實覺得這個話題已經沒有討論的必要了,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在座的各位身上的話,我相信你們也會跟我做同樣的選擇的。”
這話倒沒有人能反駁。
整個廳子里靜默了好片刻。
忽然,端木雅望想起了什么,問方主上“這放逐節,是天道對放逐街的懲罰”
方主上頷首。
“如果是以前,我估計不會相信這個世上真的存在所謂的天懲,但是現在我好像有點信了。”端木雅望說時,瞇起了眸子,“我見過古怪的難以費解的東西不少了,但放逐節確實給了我不一樣的體驗。”
她突如其來的話,讓其他幾人莫名。
夜弄影最為直接“你想表達什么”
端木雅望不答反問“我們回來的途中,你看到四周是否還在下雪”
“是啊,回來的時候雪就比來時小了一點點,天也黑了一點點,其他沒什么變化啊。”
“但我看到的,可不是這樣的。”
“嗯”方主上瞇眸,“端木小姐看到的是什么樣的”
“出門大雪紛飛,天色蒼茫,招陰旗隨處可見。但是,回來的時候,天色明朗,風聽雪住,招陰旗也沒有了,一切跟我們平時去爭斗的時候差不多。”
“你是瘋了吧,還是雪太大發燒燒壞了腦子”夜弄影一臉震驚,說時還伸手在她腦門上探了一下,一臉想不通的模樣,“我們幾人看到的都是一樣的啊,為何你的就不一樣”
端木雅望無奈道“我也不知為何我看到的跟大家不一樣。”
“那你為何不早說”
“當時說了,也會只讓你們更加大驚小怪罷了。”
夜弄影還想說什么,方主上便若有所思的道“端木小姐的所描述的,我聽說以前也聽人說過。”
“哦”
端木雅望頓時來了興致,“當時那人看到的是怎么樣的”
“相信大家也知道,你們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看到的景象,跟府內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對吧”
“對啊”端木雅望和夜弄影連連點頭,“這到底是為何啊”
方主上徐徐道來“對于出門看到的景象,放逐街一直有兩個說法。一是天道異象,二是天道幻象。無論是異象還是幻想,其實都是天道懲戒放逐街人們的方式罷了,因為放逐節出門定然會遇到惡劣的天氣環境。不過,針對這個,一開始其實只有天道異象這一個說法的,大家覺得是天降異象,是每個人要外出的人,都要接受的異象懲罰。
但是,大概前,有一個人,他跟大家卻不一樣,他出門看到的跟大家差不多一樣,但是每參加一次儀式,隨著儀式結束,都能發現惡劣的環境一點點變好。”
端木雅望聽得連連點頭,“對,我也是這樣,每參加一次儀式,就發現天氣環境變好了。”
夜弄影錯愕,“我們還以為是你眼睛出現了問題呢”
你眼睛才有問題
端木雅望白她一眼,連忙問方主上“那個人后來如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