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主上嘆息,“為了端木小姐的性命,還是說一說比較好。”
夜弄影便將第五儀式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
賢老先生愕然,“堂堂的放逐儀式,居然這般破例這不可能”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
夜弄影翻了一個白眼,想了想,伸手進端木雅望的懷里掏啊掏的,一把掏出了一大堆紅色香囊,“二十多個呢”
賢老先生看著那一大堆的紅色香囊,大驚失色。
活了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見一個人又如此多的紅色香囊。
方主上擰眉,很認真的問“賢老先生,情況你也聽說了,具體到底是什么情況,有沒有什么辦法讓端木小姐醒來”
賢老先生搖搖頭。
“搖頭是什么意思”
“不知。”賢老先生嘆氣,“這已經超出我能明白的范圍內了。”
夜弄影素來說話不好聽,現在一聽這話,當即被氣笑了“你白活這么多年了。”
“好了,對老人家你客氣點。”蕭無爭將夜弄影扯到一邊,警告道“你爺爺要是聽你這般對老人家說話,估計會被氣死的。”
夜弄影抿唇不語。
賢老先生倒是不生氣,他老眉緊鎖的想了一下,“我始終難以明白,為何放逐儀式會突然對她破壞規矩,她之前真的未曾破壞過放逐儀式的規矩么”
夜弄影正要說不曾,方主上眼皮一動,想起了什么,道“她們出去過兩趟參加放逐儀式的,而且第一趟出去參加第三儀式的時候,好像以為那些小物件沒什么重要的,將之一股腦給了放逐者。”
賢老先生一聽,氣得老臉哆嗦,“這樣糊涂的事情,她都能做出來這些東西通常是人家要才能給的啊”
經方主上這么已提醒,夜弄影靈光一閃,“對,我好像聽見那時候有人對她說希望你不會后悔,不知道這個有沒有關系”
“定然是有關系的啊”賢老先生搖頭嘆息“年輕人,總是這般的莽撞,做事怎么就不仔細考慮考慮再去做呢”
“我們是外來者,這些事情根本就知道得不清楚。”小白鹿反駁“我姐姐平日里最是沉穩了。”
賢老先生輕哼“放逐節本來就處處陷阱,處處小心,放逐節的事情就算是放逐街的人,也都是迷迷糊糊不清楚的,都要靠自己小心去做才行。”
話罷,又忍不住教訓了一把“你們外來者,不用參加放逐節是慶幸,為何要來湊這個熱鬧”
這話一出,房間內靜默了一會。
夜弄影抿唇“是我想要去玩玩的。”
“不關你的事。”方主上無奈道“是我想著星兒是時候參加了,你們一個個實力非凡,有私心想要你們陪一下她。”
小白鹿小聲嘀咕,“這也怪不得你們吧,別一個個攬罪上身啊,我很了解我姐姐,對于這樣新奇的事情,她是不可能會放過,是一定會參加的。”
“白小公子明事理。”
蕭無爭聽小白鹿這么說,忍不住贊了一句。
“哼”
小白鹿輕哼,對這點贊美不放在心上。
畢竟,比起端木雅望,這些小事情,他已經不在意了。
“說了這么多,到底有沒有辦法啊”夜弄影快要急死了,問賢老先生道“你快想一個辦法啊”
“沒有辦法。”
賢老先生直接搖頭,目光憐憫的看著端木雅望“我覺得,這應該是放逐者對她仁慈的宣判。”
“什么仁慈的宣判,這都要安樂死了,還仁慈呢”
賢老先生很平靜道“每個人死,都會遭受痛苦的。年輕人不會無緣無故死,年輕人死亡一般是傷殘病痛致命的,老人活到一定的年齡,也會遭遇各種不順,各種疼痛,她這么年輕,毫無知覺的死,是死亡對她最大的寬容了。”
“我呸”夜弄影惱道“真正的仁慈寬容,是應該讓她好好的活下去這安樂死,是假仁假義”
賢老先生也不生氣,很冷靜的道“她是被懲罰了的,不死是不可能的。而且懲罰要參加祭奠儀式,進入祭奠門,她會死得很慘很痛苦,如果能給她安樂死,是因為她攥夠了足夠的紅色香囊,攥夠了足夠的服氣,所以才仁慈的讓她安樂死。”
他覺得,這真的已經是仁慈寬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