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遜色,她也不知如何比喻好。
如果真的要比喻的話,那么,她爹爹等人是屬于凡人的俊美,而眼前這男子,則是超凡脫俗,屬于謫仙般無與倫比的好看
夜弄影點了點頭,“我之前見過。”
方若星還想說什么,但是方主上要忙的事情比較多,公玉瀾止的容貌自然很引人注目,只是,他現在冷靜下來,也想到了更多的事情“你們是擅自闖進府內的,也就是說,我方府的結界”
公玉瀾止聽了方主上的話,看了他一眼,將端木雅望放回床上躺好,坐在床邊沉靜而簡潔的開口“我破的。”
“也不是故意破的。”
梵經怕公玉瀾止這話引起眾怒,小雅望能住在這里,應該也算是朋友的,對待朋友,還是要客氣一點的,“當時情況緊急,如果等我們敲門、說明情況再進來,就太晚了。”
說完,小心翼翼的睨著公玉瀾止,見他臉色平靜,并沒有因為自己插話而生氣,再大膽的多說了一句“你應該是我們小雅望的朋友吧”
方主上點了點頭。
梵經道“我們小雅望出門在外,承蒙你們照顧了,你且放心,破的結界,我們會給你修補好的。”
方主上沉吟一下,終究點頭“好。”
結界是祖祖輩輩積攥下來的力量值,他短時間內,實在沒辦法修補好,如果他們能幫忙修補,他自然樂意的。
小白鹿余光暗搓搓的瞄著公玉瀾止,忍不住問了一句“那四大天柱,也是你們破的”當時他沖破穴道,迷迷糊糊聽到了方主上他們的討論,一直都記著的。
這話一出,眾人皆驚。
紛紛朝公玉瀾止看過去。
梵經背著手問“這一方天地佇立的四根大柱子”
小白鹿連忙點頭。
“對。”
梵經頷首,“主人破的。”
“啊”
方若星驚愕得只能有這么一個字表達了。
“主人只感覺到小雅望在附近,但是這里全部是結界封死的,不破沒辦法進來的,所以”梵經一邊說,一邊攤手。
一說到天柱,方主上就臉色慘白。
他已經六神無主了,就現在放逐街的人的實力,是不可能有辦法修復天柱的。
如果沒有了天柱庇護,那他們所有人暴露在天野之外,就相當于離開了放逐街,他們所有人,都會在幾個月內死亡的啊
幾十萬人的性命啊
方主上腳步踉蹌了兩下。
“爹爹”
方若星一看方主上這個臉色狀態,瞬時被嚇到了,在半空驚叫“您怎么了”
管事扶了一把方主上才堪堪穩住了方主上。
不過,管事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悲慟道“主上,這該如何是好莫非放逐街真的要走向滅亡了么”
方主上沒回答,他看向公玉瀾止,往前走了幾步,咚的一聲跪了下來,“公玉公子,您既然能破了四大天柱,那就應該有能力修復,事關我們放逐街幾十萬性命,請您一定要幫忙修復天柱”
“主上”
“爹爹”
方若星和管事都未曾見方主上跪過任何人,都忍不住擔憂起來。
公玉瀾止蹙眉,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意外的問“你要修復那幾根柱子”
方主上很肯定的開口“是”
“起來。”
公玉瀾止冷淡的道。
方主上不知怎么的,一直居于上位者的他,下意識的就聽令的站了起來。
公玉瀾止淡淡道“柱子既然你要,我可以修復,但希望你不要后悔。”
“絕不會后悔,謝謝公子”
見公玉瀾止答應,方主上喜出望外。
公玉瀾止不再說話,目光一收,放回到床上的端木雅望身上。
梵經瞄著自己主人好像全副心思在了端木雅望身上,無意摻和更多。
他跟自己主人不同。
他最愛管閑事。
他吞了吞口沫,忍不住跟方主上道“真不明白啊,你這個地方之所以這么邪門,這四根柱子功不可沒的。現在有人給你們毀了柱子再好不過了,你為何一定要修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