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她便埋頭仔細畫了起來。
待公玉瀾止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畫了好幾張臉部肌肉走向圖了。
他走過去,“你在畫什么”
“你回來了”
端木雅望抬頭看向他,才回答“想給小音兒模擬他的真實模樣出來。”
“你要這樣一張一張的模擬的畫”
“嗯。”
“耗時,費事。”
“沒事,反正我是有時間就拿出來畫一畫的,就當開發自己的技能,多學習多做一些嘗試。”這方面,她到底接觸不算多,能不能畫出來個結果都還不知曉呢。
她不給殷徽音太多期望,也不給自己太大期望。
畢竟,線條走向一錯,五官一變,就是另外一個人了。
“你能這樣畫,技能還需開發還在學習當中”
“真正厲害的,下筆比我精準多了,我差不多的,都要做好幾次嘗試,下筆不精準,跟人家厲害的比差遠了。”
公玉瀾止擰眉,并不喜歡聽她說自己不如比人的話,“你是最好的。”
“”
“噗”
她忍不住笑了,“誰說你不會說話,你這不挺會說話的嘛”
以前是不愛說話,雖然現在說話也是意簡言賅,但是,跟她溝通話還是蠻多的。
她覺得他這樣子就已經很好了。
公玉瀾止耳尖紅了一下,不語。
仔細看向她手中的畫,掃向其中一張,眉頭皺了一下。
“怎么了線條走向不對”
“沒。”
公玉瀾止哪里懂什么肌肉線條走向,他又不是學醫的,對這些沒什么研究,他拿起那一張紙張端視一會,“有些眼熟。”
“嗯眼熟但我這個并不是成品,五官也還沒完全畫出來,是沒有神態的,就算你真的見過人,也不可能憑這圖認出來吧”話吧,她瞇眸“老實說,你是不是故意這么說,安慰我的”
“記錯了。”
公玉瀾止唇角一撇,放下紙張,“估計上面還是骨骼占多,讓我分不清吧。”
端木雅望可不信他,一邊收拾紙張一邊道“我看你就是胡謅,就是想安慰我。”
他何其敏銳,如果真的是眼熟,怎么會分不清。
公玉瀾止唇瓣動了兩下,終究沒爭辯,只問“不畫了”
“因為等你回來,我原本是想打發一下時間的。”她其實早就累了,雖然今天睡了不短時間,但是還是容易累,再加上公玉瀾止明天就要走了,她還是想多陪陪他,就算不說話也好。
“嗯。”
端木雅望收拾好,兩人躺在床上,端木雅望窩在他懷里,嗅著他好聞的氣息,在他懷里蹭了蹭,“結界修復順利么”
“不難。”
“應該沒花半個時辰吧”
“三刻鐘。”
端木雅望點點頭,繼續在他懷里挪動不已。
他無奈摟住她的腰,無奈“怎么了”
端木雅望在黑暗中抬起頭來,很認真的問“你不覺得你身上穿太多了么”
“”
他身上就穿了一身絲質的睡衣睡褲。
那里多了
平日里睡覺不也這么穿
“我覺得穿多了。”端木雅望手從人家領口一滑,從上往下里面感受著人家緊繃結實的肌肉,“睡覺什么的,還是無拘無束比較好,你說呢”
“嗯。”
他氣息漸重。
端木雅望很是滿意,“那我大人大量,幫你給脫了”
“你的可需我代勞”
“不用。”
端木雅望指尖一點,床邊的一盞淺淺的油燈亮了起來,一邊動手一邊騎了上去,“我看過片,男人都喜歡女人衣衫半褪,欲拒還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