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既然你知道了根據地,你是不是隨時都可以從那個地方救走白白”
“這是自然。”
殷徽音自信的抱胸“我是誰,那個結界我來去自如”
“那就好。”
一切如自己所料,端木雅望就放心下來。
殷徽音見她這么問,倒是起了憂慮之心“怎么,你們今天沒有什么收獲”
“有。”
端木雅望便將事情跟他說了一下,殷徽音這才放心下來,“那你們便放心跟他交易,靈湖之源我暫且就不回去了,我去根據地附近緊盯著他們,一是留意白白的安危,二是能知道更多百曉生的消息,三是看看有沒有運氣剛好碰上無盡之城入口。”
“好。”
端木雅望也不反對,從乾坤袋拿出吃的來,道“你看看你喜歡吃什么,吃一下吧。”
殷徽音很沒好氣的摁了一下她額頭,“我吃與不吃都能活,你們缺吃的,就留著吧,這個你還跟我客氣啊”
“我只是想滿足一下你的口腹之欲。”端木雅望斜睨著他,“很好吃的,你當真不嘗嘗”
“不了。”
殷徽音將身上的斗篷這里好,不讓身上任何一丁點地方露出來,“許久沒出來了,這樣探測的感覺還挺好的,我先回去百曉生根據地附近了繼續監視,有什么消息我通知你,你這邊有什么危險的,也記得叫我趕來。”
“嗯。”
于是,兩人又亮了幾句,殷徽音便如一縷煙似的,消失在了黑夜里。
殷徽音帶來的消息,端木雅望放心了不少,不過到底還算早,她還睡不著,再加上帳篷里修煉靈氣始終不夠足,她便躍上一棵大樹,在枝干上盤腿坐下來,重新修煉。
直到夜半三更,她才回去休息。
翌日
端木雅望睡得晚,也醒得晚,待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她整理一下帳篷內的被子,走出帳篷,然后就看到夜弄影蹲在一側,嘴巴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無所事事的捏著一根樹枝在地上逗螞蟻。
“”
“你可算醒了。”看到她,夜弄影才扔了樹枝直起身來,哀怨的摸摸肚皮,“你怎么就那么能睡我都快要餓死了”
“哦。”
端木雅望并無愧疚之心,從乾坤袋將吃的拿出來,才問她“已經兩天沒沐浴,身上很不舒服,這附近有沒有小溪”
“我早上閑來無事到處看了看,往北走,大概距離我們這里走上一里,就有條小溪。”夜弄影蹲下身來,一邊打開食盒找吃的,一邊開口道“不過,你一個女孩子,當真要大白天在溪水里沐浴”
“這附近反正人煙罕至,有何不可”渾身黏糊糊的,真心不舒服。
夜弄影聳聳肩,用筷子夾東西放進嘴巴,口齒模糊的道“你覺得可便可吧。”
說完,想起什么,又道“不過,你發現了沒有,我們在這郊外這么久,好像都沒看到什么獸類,不是說山上都很危險么,應該說這里的郊外,也能看到一些小獸或者走獸吧,結果什么都沒看到。”
“因為大概兩三里之外,被貴族筑起了結界啊。”
“結界”
“這樣的山,肯定不斷有獸類出沒的,不筑結界攔阻,獸類擾民害民少不了,貴族這么在意平民安全,怎么可能不筑結界”
“也是。”夜弄影點點頭,又疑惑道“不過,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
端木雅望有些心虛,掩唇輕咳一聲,道“猜的。”
夜弄影還是狐疑“但你語氣很肯定。”
端木雅望懶得跟她糾結太多,問她“你真不去沐浴一番”
“不”
夜弄影的話還沒落下,她們便聽到了結界外面傳來了一陣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