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得見,卻根本說不了話。
“好,等我。”
端木雅望感覺到耳邊一陣悉悉率率的聲音,下頜就被人微微捏住,甘冽的水從嘴巴話落至喉嚨。
“呼”
她呼吸著,整個人舒服了許多。
殷徽音看著,給她一點時間舒緩,才開口“小雅望,吃什么藥”
“等,一下。”
她艱難的說著,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身體比第一次醒來的時候,好了一些,那種像是要靈魂出竅的痛苦和超脫感已經沒有了,自己身上終于有了存在感。
她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各處,情況不算好,身上肌肉和筋脈,甚至骨骼,都受到了撕拉的傷害,有骨頭被傷了。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她的五官,都特別難受。
她耳朵,痛得厲害,耳膜一定是受損了。
其次還有嘴巴,喉嚨那處,像是聲帶被割斷了一般,火辣辣的幾乎沒有感覺。
鼻根出的呼吸道,也每呼吸一下都充滿了痛苦。
最重要的是眼睛。
她眼睛根本睜不開。
睜開一片細微的縫,頓時就像有一根根針扎往瞳孔扎下來一樣,淚腺立刻開了。
“小雅望,你眼睛別睜開”
殷徽音一看她的眼睛,被嚇到了,忙道“不要睜開,不要睜開知道么”
她沒理會,喘著氣問了一句“天黑,還天亮”
殷徽音道“天亮,怎么了啦小雅望”
“天亮”
端木雅望怔怔,輕聲喃喃。
雖然眼睛豬呢閉上,但是,她剛才睜開了一條縫的,而且作為一個醫者,知道白天閉上眼和夜晚閉上眼的的感官是不一樣的。
但是,她閉上眼明顯感覺跟以前不一樣。
眼前是那種沒有任何回光的死黑。
她睜開一條縫,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光。
再加上那樣的痛感,她嚴重懷疑自己失明了。
雖然這失明到底是暫時性的,還是永遠的,但,這也足夠讓她肝膽俱顫
這一切有些出乎她意料了。
她沒想到進入了入口之后,當真會這么可怕
“主人”
小白鹿聲音帶著哭腔,“你剛才眼睛流淚帶血,流出了血淚,真的好可怕啊。”
“別哭。”
端木雅望耳膜受損,聲音大一些都會受到刺激,也會難受不已。
她想起什么,“夜,夜弄影”
“她現在也還沒醒呢”
小白鹿擔憂道“你好歹醒了兩三次了,她一次都沒醒,也是七孔流血的模樣,主人,這到底該怎么辦好啊”
“手”
“手”
小白鹿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問“你要給她號脈”
“嗯。”
小白鹿道“殷叔叔快。”
“嗯。”
殷徽音將夜弄影搬過來,讓她跟端木雅望并躺著,并且還將夜弄影的一只手放到端木雅望的手里。
端木雅望的手被壓了一下,根本抬不起來。
她喘著氣道“手,手指。”
“好。”
殷徽音也很清楚,改而將夜弄影的手腕往下放,將端木雅望的手指搭在夜弄影的脈搏上。
端木雅望閉著眼,默默號脈。
殷徽音的脈搏弱得幾乎探尋不到氣息。
比她真是慘太多了。
若非她之前那兩顆藥的作用,再加上她意志堅定,意志堅持著,估計她真的已經魂歸故里了